看那几个男人争抢的不过是表象和名分而(2 / 4)
合着心疼、责任感和一种扭曲满足感的火焰。
她需要他。她信任他。
她把他当作最后的底牌和真正的依靠。
即使她要和别人订婚,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她的心和真正的依赖,在他这里。
这种认知,极大地安抚了他狂躁的占有欲,甚至滋生了一种隐秘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看,那几个男人争抢的不过是表象和名分,而她真正的恐惧、算计和依赖,只向他袒露。
“所以……订婚宴,你希望我去吗?”
季言澈的声音依旧低沉,但里面的风暴似乎暂时被压制,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平静。
“我……我希望你能去。”温晚小声说,带着怯怯的请求,“但我又怕……怕你看了难受,怕你控制不住……阿澈,那天肯定会很乱,陆璟屹虽然不在,但沉秋词……我不知道他会怎样。”
“顾言深那边……我也没把握。我需要你在,可是……”
她欲言又止,将为难和依赖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会去。”季言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很重,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你的任何重要时刻,我都在。”
“更何况是这种……危险的棋局。”他眼神锐利地看着她,“但晚晚,记住你说的话。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顾言深敢假戏真做,敢伤害你一丝一毫……”
他眼底掠过一丝血腥的戾气,“我不会放过他。陆璟屹也一样。”
“至于控制不住……”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带着自嘲和决绝的笑,“我会忍。为了你,我能忍。”
但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暴风雨前令人不安的平静。
温晚心下稍定,知道初步的安抚起了效果。
她将脸轻轻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闷闷的,“谢谢你,阿澈……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操心,为我忍耐。”
季言澈身体微震,手臂缓缓抬起,最终轻轻环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晚晚,”他在她头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深藏的疯狂,“别对我说谢谢,也别对不起。从我决定等你的那天起,这就是我选的路。”
“你想下棋,我陪你下。你想冒险,我替你看着后背。但是——”他稍稍拉开距离,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眼神幽深如古井,映着她苍白带泪的脸,“别真的把自己赔进去。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这是警告,也是哀求。
温晚看着他眼中那浓得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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