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一晚让我忘掉所有只做那个可(2 / 4)
意义。”
他的誓言滚烫而直接,没有任何华丽辞藻,却重若千钧,砸在温晚心头,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这不是她预期的回答,或者说不完全是。
她预想的或许是更具体的承诺,但季言澈给出的,是更本源、更疯狂的东西。
温晚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狂与虔诚,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她移开视线,重新靠回他肩头,轻声说,“傻瓜。”
语气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叹息的柔软。
季言澈却因为她这句话,整颗心都飞扬起来。
他重新拥紧她,像是拥抱着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只做你一个人的傻瓜。”
他低声回应,语气是满足的喟叹。
两人静静地相拥,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细微的声响和彼此交织的呼吸。
激情退潮后的安宁带着慵懒的暖意,将方才的激烈冲突和紧绷算计都暂时隔绝在外。
季言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从脊椎凹陷一路滑到腰窝,流连忘返。
温晚的身体还敏感着,被他的触碰激起细小的战栗,但她没有阻止,反而更放松地贴近他。
“晚晚,”季言澈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今晚……我不想走了。”
不是询问,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的陈述。
温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软化。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留下过夜,风险极大。
可此刻,推开他?
可当她抬起眼,望进季言澈那双亮得惊人、盛满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一丝小心翼翼恳求的眼眸时,那些冰冷的权衡忽然变得模糊而遥远。
这双眼,还是一样炽热,一样专注。
只是如今,这炽热里沉淀了岁月磨砺出的偏执与疯狂,这专注里浸染了八年守望熬成的、深入骨髓的非她不可。
他是季言澈。
是把温晚刻进生命信条、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季言澈。
他的爱或许霸道,或许带着毁灭般的占有欲,但那份纯粹和以她为第一优先级的确凿,是她在这盘诡谲棋局中,唯一触手可及的真实。
她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眸里那些惯常的朦胧算计淡去,露出底下罕见的、近乎认命的柔软和一丝依赖的脆弱。
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赦令,瞬间点燃了季言澈全部的感官。
狂喜如海啸般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克制,他猛地收紧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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