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伸出爪子试探着挠人也是情趣的一部(2 / 3)

,一定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但他不能。

他甚至不能将目光停留太久,不能泄露一丝一毫超出温柔未婚夫范畴的灼热。

不过没关系,晚晚已经是他的了。

这个认知像一剂温和却效力持久的镇静剂,缓缓注入他的血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慵懒的满足感。

那些觊觎的目光,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陆璟屹、沉秋词、季言澈,乃至那个危险的意大利疯子洛伦佐,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可以慢慢清理的障碍物。

是的,慢慢来。

他得到了她未婚夫的名分,这就意味着他获得了最名正言顺的、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的资格。

婚姻是法律和社会的双重枷锁,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在那之前和之后,一点一点,将她世界里那些不必要的杂质清除干净。

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人在温晚的生活里悄无声息地淡出,或者,以更合理的方式消失。

最终,她的世界里将只剩下他。

她的依赖,她的笑容,她的一切,都将只属于他顾言深。

至于她此刻是否在算计,是否在利用这场婚约达成别的目的……顾言深镜片后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了闪,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无伤大雅。

小猫伸出爪子,试探着挠人,也是情趣的一部分。

只要她还在他的笼子里,只要最终的锁扣掌握在他手中,过程里那些小小的、自以为是的算计,他甚至可以纵容,可以欣赏。

这让她更加鲜活,更加……值得他花费心思去彻底驯服。

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地、眼里心里只装满他一个人。

对此,顾言深深信不疑,且充满期待。

“阿深,这件好看吗?”温晚回眸,眼眸清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征求他意见的依赖。

听见她的问询,镜片后的眸光恰到好处地柔软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无可挑剔的、温柔宠溺的弧度,声音平稳而肯定。

“好看。”

两个字,听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舌尖抵着上颚,才将更汹涌的、带着掠夺意味的话语压了回去。

“晚晚穿什么都好看。”顾母在一旁笑着补充,语气满是喜爱,“这件很衬你,端庄又灵动,就定这件做主礼服吧?”

陆母也连连点头,看着女儿亭亭玉立的身影,眼里有骄傲,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欣慰,“言深觉得好,那就好。我们晚晚真是穿什么都漂亮。”

温晚对着镜子又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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