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起来了可顾言深在门外(2 / 4)

哼,“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杂种评判!!”

“趁人之危?”季言澈挨了一下,却咧开染血的嘴角笑了,那笑容疯狂而残忍,“你看清楚!沉秋词!看看她现在是谁的女人!看看她里面灌的是谁的东西!!”

他故意用最下流、最诛心的话语刺激沉秋词,同时猛地发力,将沉秋词逼退半步,指着沙发上依然蜷缩着发抖、对两人的打斗几乎毫无反应的温晚。

“她需要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害怕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现在躺在谁身下承欢,被谁干到喷水,子宫里被谁射满——都跟你沉秋词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懦夫!!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

“我杀了你——!!!”

沉秋词最后一丝理智被这番话彻底焚毁。

极致的愤怒和痛苦化为毁灭一切的力量,他不再顾忌任何招式,如同疯虎般扑向季言澈,双手直接掐向他的脖子,那架势是真的要将他置于死地。

季言澈也被激起了凶性,两人死死纠缠在一起,撞翻了旁边的矮几,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洒了一地。

“够了!!!”

一声嘶哑的、带着剧烈颤抖和哭腔的尖叫,如同濒死小鸟的哀鸣,骤然响起,刺破了室内暴戾的厮打声。

沙发上的温晚,不知何时挣扎着用被捆住的手,扯掉了口中湿透冰冷的丝带。

她看着两个为她厮打、口吐恶言、将彼此和她都拖入更不堪境地的男人,眼中充满了绝望、崩溃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厌恶。

“你们打够了没有?!”她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和泪,“是不是非要让外面所有人都听到,都进来看?!看我温晚在订婚宴的休息室里,被你们像妓女一样争抢、像货物一样评判?!”

她的目光先落在季言澈身上,那眼神冰冷陌生,带着刺骨的失望,“季言澈,你说你爱我?守护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在我最需要冷静、最不能出错的时候,用强暴我来证明你的所有权?!”

季言澈身体一僵,掐着沉秋词的手松了力道,看着温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刺痛:“晚晚,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温晚打断他,泪水汹涌,“用丝带绑着我,堵着我的嘴,在我身上发泄你的不满和嫉妒?你和他,”她指向沉秋词,“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只想着自己,只想占有、发泄,从来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会不会因此万劫不复?!”

季言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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