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在说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欲仙欲(2 / 3)
死了”……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勾魂夺魄,每一句都在说,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爽到了骨髓里。
而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极乐、屈从和迷醉的表情,更是狠狠刺痛着两个窥视者的心。
季言澈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破皮肉,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嫉妒的毒火混合着被背叛的刺痛,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成灰烬。
而身旁的沉秋词,状态比他更糟。
沉秋词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惨白如纸。
他瞳孔涣散,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高大的身躯微微摇晃,全靠扶着冰冷的栏杆才没有倒下。
他死死盯着室内,目光却没有焦距,仿佛透过那交迭的肉体,看到了八年前那个清澈倔强的少女,看到了自己当年愚蠢的放弃,看到了这八年来无数个悔恨交加的夜晚。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待温晚?!那是他沉秋词曾经发誓要捧在手心、后来却亲手弄丢的珍宝啊!
可更让他绝望的是温晚的反应。
她没有反抗,没有厌恶,甚至……在那极致的情潮中,她唤着阿深,身体迎合着,仿佛甘之如饴。
这个认知比任何画面都更具毁灭性。
它彻底击碎了他心底深处那丝卑微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
期盼她还念着旧情,期盼她选择顾言深只是权宜之计,期盼……她还留有一丝位置给他。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她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彻底打开,被彻底浇灌,被烙上属于别人的印记。
而他沉秋词,只是一个躲在暗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可笑又可悲的旁观者。
剧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袭来,沉秋词胃里翻江倒海,喉头腥甜。
他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口血真的喷出来。
另一只手抓住冰冷的栏杆,骨节泛白,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金属捏碎。
他们听着顾言深那些粗鄙不堪的羞辱和命令,看着温晚在他身下承欢颤抖,感觉自己就像被凌迟的囚徒,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
而休息室内,情欲的风暴正攀向顶峰。
顾言深被温晚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子宫口的吸吮逼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温晚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胯部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道向上疯狂顶撞,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开宫口。
“啊——!不行了……阿深……要……要去了……啊啊啊!!!”
温晚终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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