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屹和顾言深的对峙(2 / 4)

如锅底。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从侧方走上前,沉声喝道,“璟屹!你在胡闹什么!今天是你妹妹订婚的大日子!有什么事情不能私下说?非要在这里让大家看笑话?!”

陆父的怒斥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试图压制这失控的局面。

陆璟屹终于将目光转向自己的父亲,眼神却依然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漠然。

“父亲,”他称呼得疏离,“正因为是大日子,有些事才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他重新看向温晚,语气放缓,却带着更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晚晚,过来。”

这几个字,像沉重的枷锁,凌空套向温晚。

温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顾言深怀抱的温暖和力量,也能感受到陆璟屹目光中那令人窒息的掌控。

她不能过去。至少,不能在这种被命令、被胁迫的情况下过去。

那等于向所有人承认,她仍是陆璟屹可以随意摆布的所有物。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顾言深怀中抬起头。

脸色依旧苍白,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

她看向陆璟屹,眼神破碎,充满了哀求、恐惧,还有一丝被当众逼迫的难堪。

“哥……哥哥……”她的声音轻颤,带着哭腔,我见犹怜,“今天……今天是我和言深订婚的日子……求求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晚点再说……好不好?”

她将哥哥两个字咬得很重,试图用亲情和公开场合的体面来绑架陆璟屹,同时将晚点再说作为一个缓兵之计的台阶递出。

然而,陆璟屹眼底的冰层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他甚至因为那声哥哥和言深而眼神更冷了几分。

“晚点?”他扯了扯嘴角,“我看没有这个必要。”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份被墨渍污染的订婚书,以及温晚手中依旧握着的羽毛笔,眼神里的厌恶和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废话,直接对身后的保镖做了一个极其简洁的手势。

两名保镖如同接到指令的猎豹,立刻动作。

但他们并非冲向舞台,而是其中一人身形一动,快如鬼魅般拦在了试图上前阻止的陆父和顾家父母面前,虽然姿态恭敬地微微躬身,但高大的身躯和沉默的气势却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另一人则径直走向司仪台,在司仪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拔掉了音响的总电源线。

悠扬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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