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阿寂(1 / 5)
肩膀那细微的抽动,像一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封寂混乱的防御。
她在……哭?
这个认知比刚才那一系列感官轰炸更让他无措。恐惧和惊吓他能理解,但哭泣……因为他而生的哭泣?那无声的抽动,比任何控诉都更具杀伤力。
封寂僵硬地站在原地,浅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挣扎。
那层清冷的外壳已经碎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属于少年的、笨拙而慌乱的内里。
他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试图找回一点声音,找回一点属于祭司的淡然。
“我……”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出口,才发现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莫名暗哑,像是被炭火烘烤过,又像是紧张得绷紧了声带,“……不是那个意思。”
这句话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意思具体指什么。
温晚没动,还是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里面,只留给他一个更显脆弱和拒绝的背影。
长发如瀑,披散在纤薄的肩背上,睡裙的丝质面料在壁炉火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形状,和那一小段白皙细腻的后颈。
她听到了,但没有回应。
这种沉默的抵抗,比任何言语都让封寂感到窒息和……愧疚。
是的,愧疚,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情绪压上心头。
他伤了人,一个看起来如此纤细脆弱的人,即使并非本意。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祭司的传承里没有教过如何安慰一个被自己吓哭的女孩。
他应该……做点什么。
封寂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终于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地毯柔软,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但他却觉得自己这一步踏入了某种未知的、危险的领域,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在温晚身后停下,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更清晰的香气,能看到她肩膀上丝质睡裙滑落一点的细腻肌肤,和那微微耸动的、单薄的肩头。
他想碰碰她,也许拍拍她的肩膀,或者……像电影里偶尔闪过的人类安慰同伴那样,给她一个生涩的拥抱?
这个念头一起,他脑海里立刻闪过方才手臂被那两团丰盈挤压包裹的触感,耳廓仿佛再次感受到那湿热的气息。
刚刚平复些许的燥热又从小腹窜起,比之前更猛,带着一种明确指向的、让他惊恐的硬度开始在下腹凝聚。
他的手僵在半空,伸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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