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我们(2 / 4)

色羁绊开始,救她就成了他生命中唯一清晰的目标。

接近她,守护她,占有她,都像是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的、理所当然的步骤。

喜欢?

这种世俗的、情感层面的词汇,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但看着她此刻带着嗔怒、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眸子,感受着怀里她真实温软的身体,回忆起这些天她每一个笑容、每一声呼唤带来的心悸和满足,那种想将她揉进骨血、不让任何人窥见、又希望她永远这样快乐简单的冲动……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浅灰色的眼睛直直望进她眼底,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开迷雾般的清晰。

“我不知道……什么是你们说的真心喜欢。”

“但我知道,看见你笑,这里会暖。”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心跳沉稳有力,“看见你哭,这里会疼。”

“看不见你,会慌。抱着你,才觉得安稳。”

“想一直看着你,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又怕你不开心。”

“看到线的变化,会想告诉你,怕你担心,又怕……怕你觉得他们也好,就不要我了。”

他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句子甚至有些颠叁倒四,逻辑不清。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最朴素的石子,投入温晚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深刻的剖析,只有最直观的感受和依赖。

这比任何喜欢或爱的宣言,都更让温晚心神震颤。

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封寂。

他不会说谎,也不懂得修饰。

他给出的,是他全部能理解的真实,是他世界里的全部。

那股因为逃避被打断而生的烦躁,不知不觉被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

有心软,有动容,有一种将他彻底拉入自己阵营、与岛外一切划清界限的胜利感,也有一种……被他如此纯粹地需要和珍视着,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安心与悸动。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为了掩饰,她更用力地抱紧他,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残留的骄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笨阿寂……谁说我不要你了……”

“你是我的。从你把我从宴会上带走那天起,就是了。”

她宣告着所有权,也像是在对自己强调此刻的归属。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不许分析他们的真心,听到没有?”

她下达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

这不是请求,是她此刻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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