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了亚历山德罗的疯癫程度(2 / 4)
身上……但她没想到,他会用如此直接、如此下作、如此……彻底摧毁边界的方式。
身体深处隐秘地窜起一丝战栗,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危险感的、近乎麻痹的兴奋。
像站在万丈悬崖边缘,强风刮过皮肤,既想后退保命,又被那深渊般的坠落诱惑吸引。
她厌恶这种感觉,却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亚历山德罗的疯狂,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她自己内心深处某个不愿被审视的角落。
对失控、对危险、对纯粹暴力的某种病态好奇。
“醒了?”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温和,仿佛在问候晨起的友人。
但在这样绝对黑暗、绝对受制、浑身赤裸且遍布不适的环境里,这声音不啻于魔鬼的低语。
温晚猛地扭动被束缚的身体,试图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却只换来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和关节被反向拉扯的疼痛。
她咬紧牙关,将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呼咽了回去。
不能示弱。
至少,不能轻易示弱。
“亚历山德罗……”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没有颤抖,只是干涩沙哑得厉害,带着冰冷的质问,“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愉悦的哼笑。
“我想干什么?”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朝着她靠近。
皮革鞋底踩在某种硬质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很清楚了,我亲爱的……表嫂?”
最后那个称呼,被他用意大利语卷舌音拖得绵长,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和亵渎。
温晚的心脏像被冰锥刺中。
表嫂……他是在强调她和洛伦佐那层令他嫉恨的关系,也是在用这个身份加倍羞辱她此刻的处境。
“疯子……”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因愤怒和寒意而微微发抖,“洛伦佐不会放过你。”
“洛伦佐?”亚历山德罗似乎已经走到了床边很近的地方,温晚能感觉到他投下的阴影带来的、更具压迫性的寒意。“他现在大概还在为手上的项目焦头烂额吧?或者,正忙着应付我给他准备的其他……小惊喜?”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至于放过我?”亚历山德罗的声音更近了,温晚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她赤裸的肩胛骨,“等他找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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