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 / 5)

自抽着。

他不是个正常人,精神科盖过章的那种——重度躁郁症,有时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他陷入歇斯底里。更何况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从那个司机把手伸到林溪身上那一刻起,他虽然看似面不改色,实际躁郁的情愫早已蔓延至他身体每一个细胞。这些情愫不断地沸腾叫嚣,急切地要找到一个发泄出口。

而林溪就是他最好的发泄容器。

烟雾和痛苦的呻吟一起在房间里缭绕,陆鸣彻深深吸气,又长长吐出,闭着眼聆听着那声声哀吟,两根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敲打,脸上神情仿佛某种顽疾终于得到缓解。

他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对他的躁郁症都束手无策,他自己也尝试了很多办法,跑步拳击性交……最后他发现稍微有点效果的只有一边打拳一边性交。他养在身边的情人都是这个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对待其他情人,他可能还会稍稍收敛一些,林溪却是不用了。

林溪是去年秋天陆老爷子送过来的,叫陆鸣彻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陆鸣彻也没想拒绝,他不缺钱,情人都是要什么给什么,但能忍下他性癖的,倒也没几个,陆老爷子一出手,倒教他一个月省了几十万买“沙包”的固定支出。更何况他和陆重山积怨已久,恨屋及屋,对待林溪也就不用客气,放开玩就是了。

就像现在。

他的手指还在轻轻敲击节拍,胸腔里那些翻涌的烦躁情绪总算慢慢压了下去,而林溪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弱,越来越轻,最后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身体随同玩具的频率还在颤抖。

陆鸣彻本来病症也缓解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转身离开把人一个人扔这儿待一晚上的时候,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那双一贯清澈的眼眸也早已没有了焦距,就那样痴痴看着头顶的灯,口涎也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只剩下白皙胸膛还在一起一伏,看上去就像是个被踩得脏兮兮的破烂娃娃。他眯了眯眼睛,盯着林溪那双失神的脸看了一会儿,这一刻,内心又有些别的东西升腾起来。不得不说,老东西真是会挑玩物,被玩成这样,看起来竟还那样懵懂无辜,这种强烈的反差几乎让他的身体一瞬间炙热起来。

他在原地默了半晌,把烟往旁边一扔,朝束缚架走过去脱下裤子,露出了自己狰狞暴胀的性器。

性器插进烂熟身体那一刻,低沉冷漠的声音在林溪耳边警告,“再有下次,自己滚去地下室睡一晚上。”

第二天,王管家带着佣人来收拾房间,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清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