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 / 6)
觉得眼前阵阵白光,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陆鸣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正撑着下巴打量着他,跟鬼似的。
林溪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陆鸣彻身上带了些酒气,走过来解开他脖子的枷锁,然后又拿皮带拴住他,就把他往床那边拖。林溪被拖着走了没两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他跪了太久,下半身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顿住脚步,眯了眯眼睛,居高临下地问,“你不会真跪了一天吧?”
林溪老实地点头。
陆鸣彻低头,见他膝盖一片青紫,知道他没有撒谎。有时候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蠢还是假蠢,这铁链虽然短,但换个姿势比如偷个懒蹲一会儿也是能做到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路都走不了。
不过他心里也没什么波动,直接把林溪拖了一路,扔到了床上。
他皮带还拴着林溪的脖子,带着厚茧的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眸光在林溪眼角眉梢慢慢扫过,还是那一副低眉顺眼任人蹂躏的样子,难怪,见过他的男人个个都想干他。忽然,陆鸣彻问,“你怎么那么骚,那么会勾引男人。”说完,皮带就又在林溪脖子上绕了圈,勒得紧紧的,几乎一瞬间,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就红了起来。
林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是闭着眼承受。他知道,陆鸣彻是有精神病的人,有时候是非对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陆鸣彻心里不爽,不爽了这口气压在心里就需要发泄,而他就是这么个作用。
只是最近,陆鸣彻犯病实在有点频繁。
陆鸣彻手指抚摸上那垂落乌黑的睫毛,感受到指尖轻微的颤抖,他知道,林溪在害怕。害怕,却还在小心翼翼地隐藏,不敢让他知道。林溪一直都怕他,他还记得林溪第一晚爬到他床上的时候,只看到他胯下的东西,整张脸就瞬间惨白,哭叫了整整一个晚上。因着老头子的缘故,那时候的他很不待见林溪,林溪越哭闹,他就捂着林溪的嘴操得越凶,警告他不准出声。多几次,林溪就渐渐乖觉了,即便是疼,也小心翼翼忍着不敢让他知道,即便是哭,也只有两行清泪默默挂在脸上。若不是昨晚给他上了电刑,他快有一个多月没听过林溪的哭声了。
很乖,让他跪一整天就真的不敢挪身,长得也还行,勉强算清秀可人,最重要的是在床上能忍。虽然看着弱不禁风的,但只要自己在他耳边警告一句不准晕,就真的玩什么都能坚持到最后。只这一点比他包养过的所有情儿都强。
他现在好像也不是很讨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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