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 / 7)

立在陆鸣彻身侧,无意间也瞟了眼那些资料,他小心翼翼地说,“少爷,我看那孩子他老实巴交的,不像是有坏心思的。”

陆鸣彻抬眸看了王盛一眼,说不出什么意味,只叫人觉得渗得慌。陆鸣彻眼皮生得薄,眼角尖锐,眼珠又带点三白,这样抬眸看人的时候,那种眼神像是要刺进人心脏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陆鸣彻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窗台边,想要给绿植浇浇水。他种植了不少珍贵绿植,但不知为何,老是养不好。忽然,他的视线落到一颗不起眼的小草上,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咦,竟然又长出来了。那是一株全靠自己生长的小草,从窗台的砖缝间硬生生挤出来的,没人给它浇水,也没有充足的阳光。实在很难想象,这样贫瘠局促的地方也能长出绿色。

陆鸣彻掏出打火机。

其实最开始发现这株草的时候,他并未在意,只是随手拔除,然而这株草怎么也拔不干净似的,过不了几天又会探出头来。于是陆鸣彻多了一个爱好,他喜欢看火苗一点点蔓延过绿色,茎叶慢慢变得扭曲蜷缩,就仿佛在听植物无声的哭泣和呐喊。

“无人在意的小草啊,苦苦坚持究竟为了什么呢?不如早点托生,求个下辈子逍遥快活。”

他自言自语着,同时火苗慢慢靠近,然而,就在火苗即将舔上那颗小草时,他又忽然间改了主意似的,把打火机收了回来。他盯着那颗瑟缩的小草又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手轻轻抚摸了上去……

到底是躲不过。

林溪跪在地上,捧着那根软瘪老态的性器含进了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纵欲过度,陆重山的性功能显然已经不行了,或者说是彻底丧失,无论林溪如何吞吐,那根东西也没有丝毫抬头的迹象。但陆重山每天都会让人来给他做保养,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就好像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一旁的保镖实在是忍不住,也在偷偷打量林溪。那张脸看上去实在是干净到了极致,就仿佛这世界一切污秽的事情都不该和他有关,但他的的确确做着天下最淫荡的事。这种反差没有男人能不为之心动。

陆重山抬头看了眼保镖,“你也想用用这婊子吗?”

保镖迅速低下了头。

陆重山笑了,“想用就用,本来就是个千人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保镖脸上露出些惊讶,陆重山解释道,“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就车祸去世了,独自带着一个四岁多的妹妹,自己又是个双性人,你说,他是靠什么把妹妹抚养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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