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 / 7)
而下俯瞰着这个攥着他裤脚求饶的男孩,直到见林溪真的接近崩溃,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好,不说了,叔叔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一定会听叔叔的话,对不对。”
他在林溪的脸上拍了拍,“我看那逆子物质上对你还不错,给你收拾得还真有了个人样,跟你说这些,是给你提提醒,怕你忘了来时的路。你要记得,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买下你的命,你早就死在那条狗身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只是一昧地点头,实际上,他根本听不懂也听不见陆重山在说什么,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痛苦的凌迟。这一刻,他只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极速流窜,耳边也只剩下鼓膜振动的声音。
陆重山摸着林溪的头,就像在摸一条狗,指着保镖,“乖,去给他也舔舔,人家看你这么久了。”
林溪从那间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睛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尖锐的耳鸣长久地纠缠着他,医院两侧的墙壁都嵌着镜子,一个无意的侧眸,从互相倒映的镜子里,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羞耻淫贱,每一个都面目全非。
他不知道命运的哪个节点出错了,他明明不想这样。
是奄奄一息躺在医院病床上,灵魂在生与死之间游离,却还是选择了苟活吗?
是他在契约书上按下手印,双腿在所有人面前羞耻敞开,表演极端节目那一刻吗?
还是四年前那个惨淡的黄昏时分,几匹恶狼闯入他的家里,野蛮残酷地将他拆吞入腹,而后扬长而去,独留他一人扯过一床薄被盖住残破的身体。彼时窗外一抹夕阳晚照,照不到他的身上。
抑或是更早的时候,父母在进城务工的路上遭遇车祸,得知噩耗的他,从学校飞速赶去医院,见到的却只有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肇事者只留下三千块钱的丧葬费,他才知道原来人命可以这样轻贱。
两行眼泪从他眼睛里滑落。
他们一声声嗤笑他的堕落和淫荡,可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生来就手可摘星辰,而有的人,只是活着就费尽了全身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保镖提起自己的裤子,扣住皮带,容光焕发。
陆重山眼角堆起笑纹,“滋味不错吧,我精挑细选的人。”
保镖悄悄竖起拇指,表示赞叹。
他凑过去问,“议事长,您把他留在少爷身边,真的只是为了让他当生育工具?”
陆重山嗤笑一声,“那逆子在军队待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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