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4)

至那些所谓的人类,比豺狼更加可怕,幽绿的眼睛环伺周围,稍有不慎就要被他们拆吞入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为什么偏偏是陆鸣彻呢?

他抬起头来,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他所有的记忆里,这个男人都只和残忍和暴力挂钩,从来没想过,这样充满诱惑的话语会从他口中说出。

可是他此刻真的太冷太孤独,哪怕是一点点的温度就足够融化他了。

他嘴唇还在颤抖着,张了张嘴还是始终说不出话,下一刻,他将头靠在陆鸣彻的肩膀上,更加剧烈地抽泣起来。

那一颗颗眼泪浸湿陆鸣彻的衣服,他眯了眯眼睛,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竟然有了一丝奇异的烧灼的感受。

其实一直以来,他和林溪的交流都不多,他们是掌控者和被掌控的关系,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看似日日交融,灵魂却隔得很远很远。林溪就像是一只既乖巧又高冷的猫,从不违背他,也从不粘他,他能洞悉形形色色的人,却仿佛一直没有看明白过林溪。

直到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林溪对他的依恋。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欣喜。

林溪的哭泣很久才止歇,最后陆鸣彻把林溪打横抱了起来,抱到副驾驶,驱车回到了别墅。

他把林溪抱到沙发坐下,揉了揉林溪的发顶,一向无情无绪的声音竟意外露出些温柔,“说说吧,刚刚是怎么了?委屈成那样?”

林溪此刻已经情绪稳定很多,但眼睛还是有些空茫,他没念过多少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只摇了摇头,说,“就是忽然间很难受很难受,少爷,您说人生为什么总是这样艰难?真的会有好起来的一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捂住自己胸口,继续说,“最近这里,总是觉得空空荡荡的,我努力去想自己存在这世界的意义,但是想不出来,觉得自己不像是人,更像是……像是……个物件?”

陆鸣彻皱住了眉头,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宠物竟然藏了这么多伤春悲秋的心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用陈述的语气说,“林溪,可是你本来就是个物件。”

林溪眨了眨眼睛,惊讶地看着陆鸣彻。

陆鸣彻说,“有些事情如果无法改变,那就试着去享受和接受,至少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不是么?”

林溪瞳孔露出一丝惊讶和恐惧,喃喃道,“学着去接受……和享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从林溪后背浮了出来,陆鸣彻那种没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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