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绝别(2 / 3)
珩心底骇然,秦王已经过分到这等地步了吗?
又问:“那顺康(先帝)爷当年没管?”
陈洪叹气:“匈奴入侵,顺康爷还指望着秦王戍边,哪里敢管,但毕竟秦王是畏惧顺康爷的,所以做事不敢太过,凉州的库银,还是能动一动,如今陛下登基,秦王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凉州的库银自然是不可能动的。”
秦珩顿感一阵头大。
这么说来。
女帝这一年来,得罪了那么多人,抄了那么多家,背了骂名,得来的银子,三分之一成了秦王的嫁妆。
无怪女帝此刻心情糟糕。
陈洪又说:“陛下自己的内帑倒是有四百万两,其中三百万两是先帝留给陛下的资产,剩余一百万是今年陛下登基时的贡品;今年年底,年底的皇庄、矿盐税、贡品、羡余(赋税盈余)还能落个一百多万两,加下来,应该有个五百多万两。”
秦珩心底震惊:“陛下有这么多内帑?”
乔阶、牛犊和朱彪也是第一次听到国家财政,竖起了耳朵认真听,心底也很震惊。
陈洪恓惶着说:“听起来多,但皇宫里的消耗也非常大,而且照今年冬天到明天春荒的情况,陛下的内帑估计是保不住的。”
众人沉默了。
如此看来,当这个皇帝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陈洪看向秦珩道:“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陛下有她难以言说的苦衷,咱们做奴婢的,唯有拼死为陛下分忧,才是本分,就像杨璇,他专收盐税,心里知道陛下的难处。”
秦珩:“陈公公你知道了?”
陈洪叹了口气:“早就料到了,咳咳咳…只是、只是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罢了!咳咳!”
乔阶慌忙轻轻捋背。
秦珩对陈洪,深深行礼:“陈公公,秦珩!受教了!”
陈洪笑着点头,转身掀起席子,从里面取出一个薄薄的包裹,递给秦珩:“这里面,是我多年的积蓄,现在交给你,这辈子的积载都在里面,我把他交给你!”
秦珩赶忙推脱:“陈公公,这使不得!”
“你听我说!”
陈洪喘息着气,压着泛上来的咳意,“我没后没家的,要这些也没用,留给你,一是希望你能照顾我这个不孝的儿子…”
乔阶立时跪了:“干爹!”
“二是,希望你能尽全力帮助陛下,其实有些事儿你心里最清楚,我也知道,她不容易的!咳咳咳……”说着,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竟然磕出一口痰血。
“干爹!”
乔阶顿时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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