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不怕傅羽知道吗(2 / 3)

怕傅羽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廖屹之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轻笑出声。

多天真的想法。

她自以为搬出了一张能让他忌惮的底牌,却连说这话时,视线都心虚地飘向一旁,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确信,只有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脆弱的侥幸。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噙着笑。他缓慢地、不容置疑地靠近她,近到呼吸可闻,迫使穆偶不自觉地屏住气息。

然后,他才好整以暇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要是真怕傅羽知道……”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眼中最后的希冀如何寸寸冻结。

“你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话音落下,穆偶悲咽一声,眼角的泪滚落,带着无法逃脱的痛苦。

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没有廉耻的禽兽。

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从喉间挤出破碎的一句:

“你这个……混蛋……”

不痛不痒的骂,只会让廖屹之起劲。他手里不断揉捏着穆偶软绵的奶子,衣服都被他扯了上去,露出一段细腻的腰肢。

他吐着气息在穆偶耳廓,掩饰不住他那粘稠的欲望:

“对,我就是混蛋。”他手上不停,语气带着将她彻底拉下水的决绝,“所以你这辈子……老老实实让混蛋操到死吧。”

开车的廖桉泽没想到哥哥会对一个女人这么偏执。

后面的动静一清二楚地钻进他耳朵里,不想听也难。他视线悄然看向后视镜。

从后视镜里,他能清晰地看见后排的光景。

哥哥几乎将那个女孩整个儿压在了身下。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衣服被揉得凌乱不堪,哥哥的一只手强硬地探入衣料之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令人不适的韵律动作着。

无需深想,便知在发生什么。

廖桉泽的视线平静地上移,落在女孩的脸上。

哭得鼻头通红,整张脸湿漉漉的,正徒劳地偏头躲避着哥哥落下的亲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惊惶和泪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即将断裂的弓。

确实。

……挺招人的。

车驶入廖宅。

刚停稳,廖桉泽便见哥哥箍着怀里不断挣扎哭叫的人,稳稳扛上肩头,径直朝花房走去。

那里是哥哥最爱、也最私密的“领地”。

廖桉泽沉默地靠在车门上,望着那背影消失在花房转角。过了许久,他才转身走进宅子。

宽敞得近乎冷清的客厅里,佣人无声地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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