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第8节(2 / 5)

,他的责任最大!

他焦急地跺跺脚,终于反应过来,拔腿就追了出去。

可时夏跑得飞快,等他冲到外面的土路上,早已不见人影。

远处倒是有三三两两下工回家的村民。

赵文斌赶紧迎上去,焦急地问:“老乡,看见我们知青点那个头上包着纱布的女知青了吗?往哪边跑了?”

村民们对时夏没什么印象,但看他这么着急,都好奇起来:“咋了赵知青?出啥事了?”

赵文斌支支吾吾,总不能说“有知青被我们逼得要寻短见”吧?他正急得满头汗,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嗷嗷的哭喊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前面路口,大队长、支书和会计等几个村干部正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话,而挡在他们面前的那个人,不是时夏又是谁?!

原来时夏从原主记忆里,得知村干部们每天下工回家的必经之路,而且他们一般都下工时都走得最晚。

她从知青点跑出来,一边跑一边使劲揉搓眼睛把眼圈弄红,又胡乱抓了两把土抹在脸上,头发也扯得乱糟糟的。

等到跑到村干部面前时,她已经是一副光着脚丫、披头散发、满脸泪水和污泥、可怜至极的模样。

她对着大队长王保国就哭嚎开来:“大队长!支书!救命啊!知青点有人天天欺负我!诬陷我偷东西!还要强行搜我的身!我活不下去了啊!不是饿死就是要被欺负死!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村口那棵老槐树上吊死算了!呜呜呜……”

这话一出,大队长、支书和会计几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这、这还是昨天那个奄奄一息、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知青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疯癫癫?

他们哪里知道,时夏就是秉承的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我够疯,就能创死所有人”的心态。

王保国皱紧了眉头,试图安抚:“时夏同志?你冷静点,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时夏哪里肯慢,哭嚎得更大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大队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党和社会教育我们要团结友爱,可他们天天骂我是小偷!还拿水泼我!

要不是想着大队长和支书您们公正严明,是咱们朝阳大队的青天大老爷!我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呜呜呜……我就知道,只有组织靠得住!大队长您高风亮节,一定会给我这小可怜主持公道的!呜呜呜……”

这一连串高帽子和哭诉组合拳,把王保国砸得有点懵,又有点受用,更多的是头疼。

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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