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劫眉第16节(3 / 19)

头黑帽与柳眼一模一样,人高肩阔,处处疤痕,手中握着一柄黑黝黝刃缘锋利的长剑,一落地便觉一阵阴森森的杀气扑面而来。

邵延屏眼睛一跳,这人虽然布帽盖头,看不清面目,但他和这人熟悉之极,岂会不认得?“余泣凤?你竟然未死……”那人一言不发,但如成缊袍这等与他相交日久之人自是一眼认出,这人确是余泣凤。随余泣凤之后,又有一人自马车掠出,静静站在余泣凤身旁,这人亦是黑帽盖头黑布蒙面,但众人却认不出究竟是谁。余泣凤不待那人站定,一剑往前疾刺,风声所向,正是成缊袍!抚翠袖中落下一条长鞭,握在手中,咯咯而笑,一鞭往邵延屏头上抽去,邵延屏拔剑抵挡,长剑舞起一团白光。黑衣人拔出一柄弯刀,不声不响往上官飞腰间砍去,一时间双方战作一团,打得难分难解。

白素车掌扣两人,静静站在一旁。红衣女子中有一人姗姗上前,站在她身边,低声而笑,“呵呵,我去寻你夫君了,你可嫉妒?”白素车淡淡的道,“我为何要嫉妒?”那人却又不答,掩面轻笑而去。白素车眼观战局,那黑衣人在上官飞和董狐笔联手夹击之下连连败退,顿时扬声道,“我命你等快快束手就擒,否则我一刀一个,立刻将这两人杀了!”邵延屏尚未回答,白素车眉头扬起,一刀落下,只听一声闷哼,蒋文博人头落地,血溅三尺,扑通一声身躯倒地。成缊袍微微一震,雪山遭伏之事,他也怀疑蒋文博,毕竟除了蒋文博无人知晓他那日的行踪,但眼见他乍然被杀,也是心头一震——弱质女流,杀人不眨眼,风流店真是可恶残暴之至!

一时间喊杀声不绝,风流店那些红白衣的女子却不参战,列队分组,将善锋堂团团包围了起来。水雾漂移,地上蛇眸时隐时现,马车中有人轻挑帘幕,一支黑色箭头在帘后静静等待。

善锋堂内,客房之中。

唐俪辞仍倚在床上,肩头披着藕色外裳,手持那卷《三字经》在灯下细看,数重院落外高呼酣战,宛若与他没有半点干系。凤凤抱着他左手臂睡去,嘴里尚含着唐俪辞的左手小指,口水流了他一衣袖。屋里气氛恬静安详,恍如另一世界。

一个人影一晃,屋内灯火微飘,唐俪辞翻过一页书卷,那人淡淡的道,“井水果然有毒。”唐俪辞并不看他,微微一笑,“可有查出是谁下毒?”进房的人是沈郎魂,“抚翠攻入前门,后院之中就有人投毒,而且手脚干净利落,居然未留下任何痕迹。”唐俪辞道,“她施展围困之计,若不投毒,一昼夜时间岂能起到什么效果……不过你我事先防范,以你如此谨慎都未查出是谁下毒,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