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劫眉第48节(4 / 10)
——月光闪烁那姿态如勾,它冷冷照冷冷照照不尽多少弱虫今、夜、孤、独、死……”他没有唱,只是在念词。
宛郁月旦很认真的听着,“‘兵马在临近’这句很突然。”唐俪辞望着天,“那是二重和声。”宛郁月旦又道,“‘落在地上像叶子’也……”唐俪辞打断他,“那也是二重和声。”宛郁月旦不知道什么是“二重和声”,很惋惜的揪了揪手里的枯草,“为什么不唱?”
“唱?”唐俪辞从地上抓起一把枯草,抖手往空中洒去,看它被风吹得到处都是,“谁知道……你去请傅主梅唱给你听,我只能唱‘兵马在临近’和‘落在地上像叶子’。”
宛郁月旦诧异,“为什么?”
唐俪辞望着天,天空中已没有他洒的那把枯草,“因为……就是这样规定的。”
宛郁月旦静了下来,“谁规定的?”
唐俪辞抬起手,张开五指,从指缝里看天,天空依然很广阔,但在指缝间看来很狭隘,“所有的人……所有的所有的人。”
说“所有的人……所有的所有的人”的时候,唐俪辞的语气像个孩子,宛郁月旦舒开眼角微笑,“那我唱歌给你听好了。”
唐俪辞笑了出来,“你?”他很轻蔑,但没有不容许,“唱罢。”
宛郁月旦躺在地上唱了起来,他随随便便唱着,唱着儿时的小调,有些词忘了他便东拉西凑,忘得再彻底了些他便胡编,反正唐俪辞也不知他在唱些什么。
冬风很凉,听着宛郁月旦瞎唱了好一会儿,唐俪辞红唇微勾,“你么……有时候有些像一个人。”宛郁月旦停下不唱了,“谁?”唐俪辞唇角的弧度扬得非常细微,“你在怀念他。”宛郁月旦又问,“谁?”唐俪辞道,“是谁……你很清楚。”宛郁月旦叹出一口气,“嗯……你怎会认识他?他在哪里?”唐俪辞似笑非笑,“他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好吗?”宛郁月旦并不问“他”在那里,他知道唐俪辞不会说。
“不太好。”唐俪辞闭上眼睛,“或者说……很不好。”
第168章 孤枝若雪01
雪线子被余泣凤五花大绑,原本藏在铁笼之中,后来塞在一个青瓷大瓶里,望亭山庄里人来人往,他耳力出众是听得清清楚楚,可惜自己内力练得太好,他的呼吸旁人却听不出来,于是沈郎魂将望亭山庄里外摸了一遍,便是没有发现雪线子。
他在青瓷大瓶里一共待了五日,在第二日上被点的穴道已经畅通,但若从瓶子里出来,少不得要打一场硬仗,他索性继续躲在青瓷大瓶中,从望亭山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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