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5节(4 / 6)

然全都装聋作哑,仿佛公主生来就该姓沈。

这些事,都是慕容晏从娘亲谢昭昭那里听来的。

她娘亲谢昭昭同先太后谢芙似乎也有些渊源,她曾偶然听说先太后是娘亲的远房堂姐,但谢昭昭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这件事,唯一一次提起先太后,还是在她及笄礼后告诉她,先太后生前为她与恢复名誉的沈家后人指过一门亲事。

谢昭昭自己同长公主有些来往,往日里到了命妇朝见的日子都会去长公主宫中坐坐,却很少带她一起,慕容晏除了在必要入宫的大宴上遥遥看过长公主几眼外,便也没再见过她了。

这还是头一次,她与长公主面对面,离得这样近。

慕容晏作势要拜,沈玉烛却摆了摆手叫她免礼:“在外面不拘这些礼节,一切从简。”而后细细将她打量一番,问道,“你便是谢家姨母的女儿慕容晏?”

慕容晏点了下头:“正是民女。”

沈玉烛露出一副饶有兴味的表情,在慕容晏和沈琚之间转了转:“我听说,你在城门口等了这小子三日,就为了查此案?”

慕容晏急忙行了一礼:“民女听闻父亲被下了狱,一时情急,叫殿下和国公爷看笑话了。”

“这是孝心,何来笑话,只是……”沈玉烛话锋一转,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我听闻你家中有你父亲的一个远房子侄,名叫慕容易,在大理寺颇有声名,是个破案的好手,怎么这回不叫他出面,反倒是你一个姑娘家,四处奔波周旋?”

慕容晏心中“咯噔”一下。

慕容易是她跟在父亲身后女扮男装查案时的化名,可如今她要救父,以一个远房子侄的身份显然不够分量,再加上发现残尸时她也在那条官道上,算是亲历者,更加在意此事也说得通,这才以女儿身亲自上阵。

而且她还想……慕容晏闭了下眼。

在外人眼中,慕容易聪慧又有巧思,于破案一道上颇有才能,可慕容晏不过是闺中小姐,最是不该与这等血腥之事有所牵连。

她脑中飞快思索,到底是该承认自己就是慕容易的身份,还是该遮掩过去,一时间竟有些无措起来。

沈玉烛见她不答话,也不着急,而是背对着她,拿起桌上的茶壶替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拿到嘴边随意地吹了两下,又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好似随口一问:“慕容晏,你可知案发的第一日,京兆尹就上奏,说此案事涉逆党叛贼。而后你的父亲办案不利,五日都未能查出凶手,而你,一个闺阁小姐,却对此案如此上心……”

沈玉烛把茶杯从嘴边挪开,抬眼看向慕容晏的眼神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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