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6节(3 / 6)
秘波折,凶犯手段残忍且极善于伪装隐藏,然而即便如此,也鲜有死了这么多人的。她也只是在案卷中读到过,随父亲查案时从未遇过。
到了地方,沈琚将慕容晏放下,随后从怀中拿出一块布递给她:“里面尸气重,围上这个会好些。”
慕容晏谢过,却见他又拿出一块来围在自己的鼻子上,似是要与她一道看。
棚中挂了两盏昏暗的灯,慕容晏慢步走进去,看见一位仵作打扮的人正带着徒弟验尸。
仵作同徒弟身上都罩着缝着几个大口袋的白袍,戴着白布覆面,遮挡尸气,手上带着布手套,那徒弟手里还提了盏灯,仵作看到哪就叫徒弟把灯提到哪,见到他们进来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冲两人点了下头,就继续低头验尸了。
慕容晏环视一圈,那些没有在验的尸体虽然被盖着一层白布,但也能看出它们身上缺少的部分。
有些缺了胳膊,有些缺了腿,有些缺了手,有些缺了脚,只有一具身体正中空了一大块,腿也没了一条,而它们的共同之处便是全都没有头。
她转头问沈琚:“哪一具是被摆在鹿山官道上的那个?”
沈琚还没来得及回话,那在验尸的仵作徒弟便回身伸手指向左边最头上的那个:“那具,那具。”
小徒弟这一扭头,便叫另一只手里的灯笼乱晃起来。仵作抬眼看了眼徒弟,冷声道:“莫要乱动。”
那小徒弟立刻闷闷地“哦”了一声,赶忙将灯笼扶正了。
慕容晏脑海中闪过一瞬惊讶。
这仵作师父的声音听着很是年轻,那徒弟就更小了,听起来还是个少年。
大理寺也中也有仵作,但那仵作是个老手,年纪比她爹都要大些,跟着他的是他的儿子,如今也有三十往上了。仵作这种行当,吃得就是年纪饭,越是年长,见过的尸体越多,才能看得越准。
慕容晏没想到,如此重案,皇城司找来的竟是个听着如此年轻的仵作。
沈琚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开口道:“他是徐观,徐引鹤,太医院正徐暨的公子。”
这一解释倒叫慕容晏更加惊讶了。
仵作一直以来都是贱役,太医院正虽不比公卿,却是天子近臣,在陛下和长公主面前都说得上话,如此地位,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做这样的行当。
只是说到底这是他人家世,与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她也不便于打探,所以这念头只在她脑中一闪念便过去了。
慕容晏走到了第一具尸体前,掀开了白布。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具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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