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15节(2 / 6)
的贵女夫人们都避之不及,唯有你!你直接冲了上去,既不惊惶也无半点恐惧,因为你早知道那里会出现半具残尸,因为你就是那个提前把尸体放在那的人!你欺君罔上、欺瞒长公主,殿下,殿下——”
秦垣恺说着大步奔道桌后。他的目力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已能看清那屏风。
秦垣恺停在屏风前一步的位置,“咚”的一声跪了下去,猛一叩首道:“此女其心可诛,请殿下明鉴——!”
屋中一片沉寂。
良久,秦垣恺身后,慕容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秦垣恺,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屏风撤了,把灯点起来。”
秦垣恺直起身。
四周逐个亮起来,有人影投于屏风之上,显然有人端坐在正前方,那人身后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人,端坐那人的在旁侧也是如此,有一人坐,两人站守,兴许是刑部尚书,甚至可能是……
秦垣恺压住唇角笑容。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两旁不知何时就在此的校尉们正挨个将屏风挪开,终于挪到了正中的那一座。
秦垣恺朗声道:“殿下——”
只是他话未说完,却忽然像是被人攫住了喉咙,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那屏风背后确实坐着两人,只是那两人不是他以为的长公主和刑部尚书或小皇帝,而是曲非之和石术。他两人都被堵了嘴,五花大绑地坐在位置上,他们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校尉,双刀交叉架在两人脖颈上。
他此前未注意到的角落里还站着一人,身后也跟着两个校尉。
是那个看管御兽园的老太监。
而再在他们身后,一连摆放着十几张台子,上面陈列着十几具盖着草席,只露出些许残损的肢体,但秦垣恺仍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慕容晏的声音自后方传来:“这几日我们循着尸体身上的特征和御兽园中被你丢去为了野兽的人的画像,确认了几人的身份。他们中有三人是常在平安坊行乞的乞丐,一人是住在平乐坊的闲汉,还有一人肢体有残缺,家中已无他人,他根本不是流民,虽然领着官府救济,但仍每日做些编织用品,努力讨生活,被接去济悯庄时,是当真心怀感恩,以为将过上食可果腹衣可蔽体的好日子 ——秦垣恺,你还不认罪?!”
秦垣恺猛一回头狠狠盯着慕容晏,慕容晏站在他身后,手中捧着锦盒,眼皮垂下,平静回以对视:“秦公子,这是我从你母亲娘家陪嫁的别苑里找出来的,我听人说,你们管这东西叫白玉樽。”
半晌,秦垣恺冷笑道:“慕容晏,你竟勾结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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