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27节(5 / 6)

整个吞进口中。上面写了字,但不少字不是沾了异物模糊不清就是墨迹被晕开,能勉强辨认出来的只有“苗”、“李”、“石”、“金”、“匹”、“万两”和一些数字的字样。

“看起来,好像是一页账本。”慕容晏瓮声瓮气道。

“若是账本,也无从核对。”沈琚道,“乐和盛的账本全部都被烧毁了。”

“虽无从核对,但也有令人在意之处。”慕容晏用竹棍指向其上的“万两”,其中“万”字也不太清楚,但从草字头和下半字形外加后面的“两”字推断,这应当是个“万”字无误。“乐和盛不过只是个普通布庄,来往的多是京中的平民百姓,有时凭借着花色能赚些噱头,偶尔得贵人青眼,但一年进项至多百两,顶天不过千两,如何能记出万两的账来,若是为免赋税而做假账,也该将数额往小了写,更不该写下万两,除非……”

“除非这账簿记的,不是乐和盛的生意。”

“……他们还做旁的生意,不能摆在明面上的生意。”

两人异口同声道。

想到这里,慕容晏眼一亮,飞快同沈琚交待道,“若乐和盛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经年累月,街坊四邻兴许能注意到些异常,我去看看王添问来的供词,若有没问到的,晚些时候我带人再去问一遭。”说完便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沈琚下意识地想拉住她,只是手刚伸出去,他忽然意识到这么做实在毫无缘由,便又收了回来。

慕容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一直默默关注着两人的小徒弟忍不住冲正在专心剖尸的徐观小声道:“我看小哥对这桩婚约分明在意得很。”

小徒弟自以为压低了嗓音,但沈琚自小习武锻炼,耳力极佳,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都被他听进了耳朵。沈琚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小徒弟尚不觉察,仍在和徐观嘀嘀咕咕:“……过去还说什么天家之命不可违,所以会对其敬之重之,话说的有模有样,可我瞧着这哪里是敬之重之的样子,这分明是已经上了心了……”

徐观冷淡道:“你再说下去,就要像躺在那边的李铜锁一样,被割舌头了。”

小徒弟闻言一抬头,正对上沈琚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手里替徐观拿着的工具都差点摔到地上去。小徒弟撇撇嘴,冲沈琚扮了个鬼脸:“就知道吓唬我,再吓唬我,下个月给外祖父母寄信,我定要跟他们好好告一状!”

沈琚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而后转身离开了停尸间。

他虽面上不显,但心里清楚,十一说得没错。

他确实已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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