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29节(5 / 7)

了,两条腿倒得飞快,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京中秦楼楚馆多在酉时后开始接客,穿着官袍去太显眼,我先送你回府去换件衣裳,然后再去寻春院,时间应当正好。”沈琚对慕容晏说道,而后转头看向徐观,交待道,“验尸不急于一时,你今日已站了好几个时辰,该休息了,莫要硬抗。”

徐观听罢语气平淡道:“我心里有数。”

沈琚看穿了他的敷衍:“前些日子我同阿晏说过,如今这话我也再说给你听。引鹤,所有人在我皇城司都一样,若是为查案拖垮了身体,我便绝不会允许他再插手此案。”而后他看向小徒弟,小徒弟顿时睁大了眼睛,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琚,似是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只听沈琚说道:“十一,看好你师父,若他休息不够两个时辰,决不许他踏入这停尸房半步。”

小徒弟乐颠颠地领命了。他板起一张稚嫩脸庞,捋着不存在的长须,凑到徐观面前,严肃道:“七哥,你听见大人的话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徐观的一应工具远远端走,而后还不及徐观发话,便开始替徐观脱掉验尸的装束。

徐观眉头微皱,但到底没在说什么,任由他替自己解开绑着罩袍的绳子。

慕容晏看得有趣。她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家人也鲜少和旁支来往,往日里她沉迷于读案卷或是跟着父亲查案,没什么应酬,偶尔赴宴见到的那些兄弟姐妹间的相处大多是兄友弟恭、平和有礼,分寸拿捏得极佳,亦或者是高门大户中的纨绔子,飞扬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亲近的兄弟相处,尤其是小徒弟十一,年纪尚小,什么都写在脸上,她家中没有这个年岁的弟妹,只觉得小孩子有意思得紧。

眼见着小徒弟就要把罩袍从徐观身上扒下来了,沈琚忽然喊了一声“阿晏”。慕容晏回过头去,听他说一句“再不走便要晚了”,就被领出了停尸房,都没来得及同徐观和小徒弟道声别。

刚过未时,日头不如晌午时的热烈,但仍旧高照。停尸房因要保存尸首,阴寒湿冷,在里面待得久了,猛一看见阳光难免晃眼。

“外面日光刺目,闭眼,我先扶着你走。”沈琚低声道。慕容晏听着他的话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闭上后才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显得有些娇气,正欲睁眼说不用,便察觉到沈琚的手隔着衣袖牵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的心陡然快跳了两下,那声“不用麻烦了”到底没有说出口。

沈琚牵着她慢走了一小段距离,而后她听见衣料因迈高步子摩擦的声音,就听他停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