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44节(3 / 6)
立,是以从鸢自小最是厌恶沉迷五石散之人,就连前朝那些虽鼎鼎有名但服食五石散的诗人诗作,他看见了都要焚毁,说他们如此玷污了诗。”
徐观点了下头:“那便不会错了。江大人,我观令弟的脉象,与服食过五石散之人十分相似,先前他昏睡着,初被叫醒,又被指认为凶嫌,一时急于自证压下了药性,没有表露出来,如今放下了戒备,便叫药性卷土重来,才会面红耳赤、双目充血、神志亢奋。”
江怀左追问道:“那陛下——?”
“陛下脉息平和,略显无力,因是吸入或引入迷药所致,并无服食五石散之象。”徐观说着转身看向萧旻,“敢问陛下,是何时与江家少爷碰面?见面之后可是一直与江家少爷在一处不曾分开?今夜吃过什么喝过什么?与江家少爷在吃食上可有什么不同?”
“朕、我……”小皇帝嘴巴张张合合,眼神从江怀左看到沈玉烛,对上沈玉烛审视的目光,心里一紧,又看向慕容晏。
慕容晏一直垂着眼在听,此时没能捕捉到小皇帝的信号。小皇帝只好清了清嗓子,喊道:“慕容爱卿。”
慕容晏没有抬眼,只是看着小皇帝的衣角冲着他行了一礼:“陛下有何吩咐?”
小皇帝萧旻没有吩咐。
他只是不敢看沈玉烛,自然也不敢看沈玉烛身边的江怀左,而沈琚身为皇城司统领一向冷冰冰硬邦邦不爱说话,江从鸢被沈琚打昏了,徐观和他的小徒弟他都不熟悉,看来看去没人可看,才想叫和他年龄相仿又是破案能手的慕容晏替他解个围。
可这个“爱卿”根本不解他的心意,也不抬头看一眼他的眼色。
“陛下?”沈玉烛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疑问。
萧旻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然后才偏过头低声道:“从鸢兄说,花船上的东西吃不得,所以他只喝了茶。”
“陛下呢?没有喝茶?”沈玉烛又问。
“我……”萧旻咽了口唾沫,“我、朕没喝,所以问题应该就出在那杯茶上。”
说着小皇帝把目光又转到慕容晏身上:“慕容爱卿,你说对不对?”
慕容晏忽然被点到,不明白小皇帝今日怎么三番五次地想起她,却也不能不理,点了下头答道:“若陛下没用过茶,江从鸢用过,除此之外你们二人都没有再用过别的吃食,那问题很可能出在那杯茶上。敢问陛下,那杯茶可还在云烟那条案船上?”
“不在。”小皇帝摇了摇头,“说来也怪,醒来时的那条船并不是我自己上去的。我在喝……睡着前,和从鸢兄一直都在红袖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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