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44节(5 / 6)
自出巡,但身份仍摆在那里,也是因为他当时也在现场,才会叫云烟一个妓子之死引来皇城司和禁军。
这一切串联下来,就好像是……动手之人知道两人的身份,故意为之。故意要把这件事闹大,闹得足够大,大到……能够引起皇城司甚至是长公主的注意。
你们看,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我还是动了手,给江从鸢下五石散,给小皇帝下迷药,无伤大雅,但却足够引起你们的重视。
动了手,却又留了余地,是要挟警告?嘲讽挑衅?还是提醒示警?
慕容晏越想便越是心惊肉跳,寒意从头顶百会径直灌到了脚底涌泉。
“慕容晏。”
沈玉烛唤她姓名的声音传来,慕容晏回过神,连忙回话:“臣在。”
“何事叫你想得如此入神,竟是我连唤几声都听不见。”
慕容晏连忙深深一拜:“殿下恕罪,臣只是在想……”她不欲说出自己惊世骇俗的猜测,便随口扯了一道谎,“臣在想,陛下和江公子既是在花船上中了药,可两个大活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被运走的?何况今夜湖上人多,那人若要将陛下和江公子换到云烟陈尸的那条船上,又能如何不引人注目?还有云烟,今日关注她之人不在少数,她又是如何避开旁人,瞧瞧潜到另一艘船上去的?哪怕湖上船只甚多,可花船为了能叫客船都看清楚,离那些客船有些距离,她想离开花船必须要乘船才是,那又是谁把她送过去的呢?”
沈玉烛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沉默了片刻,无奈笑道:“你呀你,果然是一遇上案子,眼里就再没有旁的东西了。”
这是在指她刚才没听见唤她名字的事。
慕容晏深深一揖:“臣惶恐。还请殿下恕罪。”
“罢了。”沈玉烛摆摆手,“既然你有如此多的疑惑,那便自去解惑。退下吧。”
慕容晏应声“是”,而后告了退。
徐观和小徒弟也随着她一并出来。他二人领了命,要回徐家去把太医院正徐暨请来替陛下和江从鸢诊脉。
守在门口的禁军替三人打开舱门,慕容晏走在最后,刚刚迈出去,便听到长公主如冷箭般的嗓音发问道:“沈琚,你可知罪?”
而沈琚并不辩解,只是沉声答道:“臣罪该万死。”
船舱的帘子在三人身后合上,里面又说了什么便是再也听不清了。
小十一抚着胸口小声嘘了口气:“……吓死我了。”
徐观看他一眼,轻声道:“少说两句。”随后看向慕容晏,与她告辞,“慕容协查,在下先走一步。”慕容晏冲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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