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47节(6 / 7)
是寻些诗集文集来抄写练字静心,所以对姜溥印象很淡,只记得他是“凤梧六公子”之一,喜欢写一些花间词婉约词,偏巧这类词不是她的兴趣所在,她抄的也不多,以至于听到“姜溥”这个名字时,叫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哪一位。
“姜溥?嘶——”唐忱舌头抵在上牙吸了口气,“他今天也在湖上吗?”
云烟死在江从鸢的船上,他们又听青稚和雪霖一直在说“江公子”同云烟的私情,便以为就是江从鸢,却不想被这突然跳出来的名字杀了个措手不及。
“当然在了,”青稚点了点头,“咱们雅贤坊请凤梧六公子来,本来就是为了今日呀,前些日子不过都是些添头罢了。其实真要说起来,今夜咱们主要请的就是姜公子呢,他写的诗啊词啊的最好听,姑娘们也爱拿来唱。”
“这么说,在雅贤坊,姜溥比江从鸢要受欢迎?”慕容晏问道。
“这是自然。”青稚一副理所应当,“那位江从鸢公子啊,前些时日都没怎么上咱们这里来过,就跟着游了几回湖而已,也就是今天才上了咱们的船,我听说啊,他一入京,就被那些个大家小姐们包圆了,我猜人家心里根本看不上咱们呢。”
“那姜溥呢?”沈琚问道。
青稚一听见他问话,立刻笑弯了眼,一脸得色道:“姜公子就不一样了,虽然那些小姐们也会找他,可是每天晚上,他还是会来雅贤坊,尤其爱来咱们寻仙阁呢!姜公子说了,红袖招太俗,仙音台又太冷清,只有寻仙阁能配得上他那些诗词的意境。”她说完见沈琚面无表情,不曾有丝毫动容的模样,又连忙补了句,“我是说真的,大人若是不信,来听听就知道了,即便云烟不在了,咱们寻仙阁在这整个雅贤坊里也还是独一份儿的!”
她表现得太过急迫,表情毫不收敛,在场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她的意思。
龟公在后面看着脸上露出一个讽笑,雪霖不动声色地拽了拽青稚的衣袖,却被青稚侧身避开,捏着嗓子带着几分娇嗔道:“大人问我话我才答的,你扯我袖子做什么。”说完还故作委屈地瞄了沈琚一眼。
唐忱这时回过味来,眼神骨碌碌地在慕容晏和沈琚身上来回瞧,对上沈琚的眼刀,又连忙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捧杯喝了口茶。那茶已经凉了,他猛灌了一大口,把看好戏的心情和表情统统掩在了茶水中。
沈琚忍不住侧头看慕容晏,却见她一只手掌抚在鼻下,似是沉思,遮住了表情,叫他看不出她的心思,不免把脸绷得更紧了些,却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小小的“噗嗤”。
慕容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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