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48节(6 / 7)

花妈妈从容答道:“若要说有来往的,那定然还是有的,可若说亲近些的……不过只有醉月能与他们多说两句话罢了。男人嘛,毕竟还是——”说到这里又忽然停住,连忙抬头看向沈琚和唐忱,而后慌张拍了下自己的嘴巴,“瞧我这张没把门儿的嘴,大人们恕罪,奴绝没有编排大人们的意思。”

“那就先叫醉月姑娘来吧。”慕容晏微笑道,“也叫我瞧瞧,你这红袖招的头牌是个怎样的美人。”

花妈妈连连应是,而后退了出去,出去之后还不忘再将门带好。

问案的氛围一下散去,唐忱看着满眼的红,又开始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尤其他偷偷瞥了慕容晏和沈琚一眼,看见两个人对视在一起,叫他更加觉得如坐针毡。

他来回换了好几个姿势,活像屁股上长了颗铁钉似的不安生,却见沈琚忽然看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往角落去。

唐忱顿时觉得心里更苦了。

他慢吞吞地闷头往往角落去,一边走一边想,下一回,下一回他绝不单独和两位大人一块出去,无论如何也要拉上周哥一起,正想着,又忽然被人用什么东西砸了肩膀。

唐忱回过头去,只见慕容晏忽然大声开口道:“说来刚才,沈大人也未免太不怜香惜玉了,云烟的那个丫鬟,叫青稚的,看起来就弱不禁风,如何能当得了刺客,要是换做旁人,见人扑上来,早就接到怀里了,也就只有沈大人你竟还对着娇滴滴的姑娘家拔刀子,瞧把人给吓的。”

唐忱一时不明所以,下意识去看沈琚,只见他一边回话,一边又冲他打了个手势。

他说:“阿晏有所不知,旁人总觉得跳舞之人蒲柳之姿,弱质纤纤,可是他们不知道,越是厉害的舞者,她们看似纤弱的肢体就越有力量,唯有这样,才能做好每一个动作。”

而他打给唐忱的手势,则是皇城司上下最熟悉也最常用的几个手势之一:有人偷听。

看见手势,唐忱顿时敛起周身气息,轻巧地往舱中的西北角去。

另一边,慕容晏对沈琚的话起了兴趣,原本随口找话打趣的语气也变得真心实意起来:“如此说来,跳舞之人同习武之人,应有相像之处?”

“有,却也不完全,”沈琚认真道,“习武练得是内家功夫,注重力量,讲究刚性,所谓一力降十会,当武艺本身差不多时,谁的力量更强,谁的武力才更强,而跳舞的人练的则是柔劲,身上的筋骨越软,舞姿才会越好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唐忱一脚踹开西北方的小门。那躲在门口偷听之人躲闪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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