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55节(2 / 6)
“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第70章 金玉错(23)
为何是我?
慕容晏曾想过这个问题很多次。
第一次知道先太后为她赐下一桩婚约时,她这样想过。
那时谢昭昭曾安慰她,说先太后为她指婚,是为了能让她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入后宫。那时她也信了,因为慕容襄和谢昭昭都表现得极为自然,哪怕后来沈琚进京,他们也没有提起过婚约,就好像这桩婚约从未存在。但现在,当她隐隐触到了某种庞大罗网的一线边角,已经有所觉察——先太后赐婚或许有保她不入后宫的原因,但究其根本,是要将她和沈家绑在一起。
后来长公主封她为大理寺协查后,她也这样想过。
她虽然一直心怀宏愿,但此世从未有过先例,叫她不敢奢求,以至于这样的赏赐忽然从天而降,她首先的感觉不是惊喜,而是茫然和无措。但等回过神来,她到底还是喜悦。那时她想,或许长公主只是因她拔掉了秦、梁两家而用自己来向朝臣表明态度,但是没关系,荣宠是真的,官职也是真的,她既然成了大雍建朝以来第一位女探官,那就做好该做的,叫长公主和陛下知道他们没有看错人,叫朝臣们心服口服,知道她这个探官,当之无愧。
再之后,她被罚禁足在家,无事可做,每天躺在摇椅中的时候,又忍不住开始想。历经王添一事,她已不敢再简单想想,可是越想越深、越复杂,便越让她心惊。有时想得太多,她突然又不敢想了。她怕是自己想得太过复杂,又怕是自己想得不够复杂,更怕是自己想的不止是她的想象——
——她是棋盘上的一颗子,而这场棋局,早在三十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布下了。
而历经昨夜种种后,她越发觉得,这个想法或许是真的。
昨夜的一切,皆是长公主有意为之。她在试探自己,或许不仅是试探,而是要从她的反应里判断她是否还是可用的那颗棋。若非如此,事涉陛下,有皇城司在就足够了,就算江从鸢嚷嚷着要她去查,可是江从鸢是什么人?江怀左一个眼神都能叫他说不出话来,长公主何必非要把她叫回去。
可长公主却叫了。她顺水推舟,无非只有一个缘由。
她也想看看,她走在慕容晏这里的这一步,到底是下了一颗可用之子,还是一颗注定会被堵截无气的废子。
谢昭昭听着她的问题,替她拍背的手顿了下,而后又继续轻拍起来:“我还以为,你会问我跟谢家有关的事。”
“谢暄自寻死路,没人救得了他。而且娘和舅舅,不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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