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56节(2 / 7)
说看。”
“吏部,崔赫。”慕容晏不敢挪开眼,目光一错不错地与沈玉烛对视在一起,“崔琳歌的失踪,是能撬动崔家的一颗钉子。这件事皇城司不好出面,一旦皇城司出现了,就说明这是您的意思,但我不同,谁都知道,我虽然是殿下您提拔上来的,但我是有案必查,有疑惑必要追根究底的性格,别人只会当我崔家不巧,意外被我撞上,或者当我是急功近利,急于在您面前表现,而不会疑心是您故意设计。”
“说了半天,你还是为了崔琳歌失踪一事?”沈玉烛面露纳罕之色,“这倒是奇了,你们两个相识也不算太久,你家和崔家不只是没有交情,说是离交恶只差一步也不为过,怎的你忽然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慕容晏摇了摇头:“臣不是为了崔琳歌,臣是为了臣自己。”
说完这句,她有意停顿片刻,见沈玉烛示意她“说下去”的表情,心中稍定,继续道:“昨夜,沈监察、钧之,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若今后我想要实现我的抱负,那首先要先站稳,不能被别人打倒。臣当时听过,觉得不甘心,觉得老天无眼,怎能放任恶人作乱,觉得世道不公,凭什么我本心持正,被他们攻讦挞伐,到头来倒下认输的却是我,不是他们。但历经昨夜望月湖种种,臣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道本就是不公的。臣觉得不公,尚且能与父母抱怨,能和朋友同僚交心相谈,能得人安慰劝解,甚至倾囊相授,可是雅贤坊的娘子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配拥有,活着或是死了亦无人在意,她们觉得不公时,又当如何呢?不过是打落牙齿活血吞,自己受着罢了。不说别人,就说昨夜死在陛下和江公子身旁的云烟,若不是她被人发现时,有陛下和江公子两人在旁,恐怕她身死一事,根本传不出雅贤坊,更无人会为她讨一个公道,替她寻得真凶,而那些害她身死的人,仍是清清白白、受人敬畏的高官。臣觉得,这样不对,可世道如此,以臣一人之力不过是螳臂当车。蚍蜉无法撼动大树,所以臣今日斗胆前来,将一切明明白白地摊开在殿下眼前,是想求殿下允臣来借您的势。”
她说着弯下了腰,额头扣在重华殿温润的地面上,行了一个大礼:“臣愿做殿下的刀,替殿下肃清朝堂,日后,无论您是何打算,臣都是您的人。”
想说话终于一股脑地说出口了,慕容晏跪伏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吐露了她全部的苦闷。其实直到进来跪在沈玉烛面前之时,她都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这个口,如今说完了,心底只剩一片畅快。
最初被封大理寺协查时,她的确受宠若惊,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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