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61节(5 / 6)

后才知,京中有不少大人都在他这里办过事,从未出过岔子,崔成朗还说,哪怕想玩点花样子,他也有门路。谢暄听着又不安又心动,初时还是不安占上风,后来心动便压过不安。反正那么多人都办过,也不差我这一个。大家如今也都好好的,那为什么我不行?

他又想到谢昀。

谢昀到了这把年纪都一直未娶妻,说不定也是私下里偷摸存着这样的门路呢。

于是才有了六月十六,他们在望月湖上被抓的那一幕。

“呸,自己心智不坚,还拿舅舅扯大旗。”慕容晏气道,骂过之后,又转回正事,“如此看来,那白玉碧玉之流,或许就是这个所谓的门路。这样算,金器按数量排,金器越大,用的香越多;玉器按尺度排,玉器越珍贵,牵涉得越深,犯下的事也越严重,这两样都是从低往高,越是靠上的,就与云烟和他背后之人绑定的越深。”

沈琚一点头:“很可能是如此。”

只是云烟已死,崔成朗始终不肯松口,无处证实。

沈琚又说:“你刚才问我如何想,我觉得,仇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云烟牵连甚广,她背后的东家能在京中铺开如此大的局,断不会如此鲁莽行事,就算要杀,也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再换个云烟就是了。”

慕容晏认同道:“我也觉得更像是仇家。”

可要查仇家,便又回到了那本暗账之上,那么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撬开崔成朗的嘴。

此人冥顽不灵,只怕是要上刑。

一想到刑罚,她便忍不住又想到崔成朗说的将人一片一片割下去喂鱼,刚才压下去的不适感又一次翻腾了起来。

沈琚看见她面色不善,皱眉道:“阿晏可还有要问的,若是没有,不如先出去吧。”

慕容晏点头起身,两人一道向外走,路上她想起谢暄交代的事,问沈琚:“谢暄说的那些,刑部尚书家的小公子认了吗?”

“当然认。”沈琚点头道,“谢暄还没说完,那边一听也就都认了,顺便还把谢暄想瞒着的也抖了。”

难怪这回下去底下变了模样。牢房挨在一块,不隔声音,你交代的我不交代,那就是我有隐瞒,你立功,我就要遭罪。这时候再牢固的同盟都会破裂,开始互相揭发,谁都别想躲过去。

慕容晏不由感慨:“这下可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走出刑堂时,外面天虽还亮着,但夜色已然在徐徐落下。

热风拂面,一下就吹散了从地牢中带来阴湿,慕容晏将披着点外裳脱下,交还给沈琚,而后从袖中拿出了从花妈妈那里讨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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