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66节(4 / 5)
沈琚从外面进来,“崔赫和江斫的事,你们可有听说了?”
“我刚刚就说这个呢!”周旸忙道,“哎,你们说,崔赫这遭会不会是因为咱们?”
“说不定呢。”唐忱附和,“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昨天我们在崔赫家里碰见了江侍郎去拜访,晚上就出了这种事,你们说,会不会是江侍郎知道些什么?”
“行啊,你小子有长进!”周旸一听就来了劲,他原本坐在门前回廊的栏杆上,这时猛一跳下来,长臂一伸揽过唐忱的肩膀把他往门口带,“走,咱哥俩会会他去。”
沈琚没拦,而是看向慕容晏,问她:“去审崔成朗?”这是他们昨天说好的,于是沈琚问完便转身准备往地牢去,却不想被拽住了手腕。
“等一等。”
沈琚回过头,慕容晏没看他,她正一边隔着衣袖抓着自己的腕骨,一边目光凝在地上的某处专注地想着什么。
“让我再想想。”慕容晏小声道。
她总觉得刚刚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似是个很重要的关窍。
沈琚看着她不自觉皱起来的眉头,抬起没被拽住的另一只手抚平:“慢慢想,别着急。”
两个人一道沉默了好一会儿,一人沉思,一人凝望。半晌,慕容晏扬起头,问沈琚道:“崔尚书与江侍郎今日可去应卯了?”
“江斫去了,崔赫仍是告病。”沈琚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听说昨天夜里,崔家夜子时忽然请了郎中过府,说是咱们的吏部尚书忽然发了癔症。”
“癔症?”
“是。”沈琚点了下头,“今早我去吏部见了江斫,他告诉我,崔家一早就派人上门致歉,说是崔尚书肝郁不畅,病灶入脑,夜里发了癔症,想来在他家中时突然发狂时已有端倪,否则也不会好好议着公事,就忽然发起了脾气。”
“他就这么认了?没再说别的?”
“至少明面上如此。”
“那江侍郎还真是……”慕容晏斟酌片刻,“宽宏大量,颇有容人之度。”
沈琚听着她故作正经的评价忍不住笑了一声。
慕容晏见他笑,握着他手腕的手指使力捏了一把:“笑什么。”
沈琚任由她握着手腕,清了清嗓子:“慕容参事为人坦率,我自愧弗如。”
慕容晏翻他一眼,而后松开手,站起身:“走吧,去会会崔二。”
沈琚自然后退一步,与她并肩而行,边走边说:“想明白了?”
“还没有,只是干坐着也想不出来,不如先去见一面,见着了,顺着问下去,说不定就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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