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70节(6 / 6)
的宅院中进出,连出来采买的下人都没有,但他们不太敢大声谈论此事,只是在没什么人经过时凑头在一起咬耳朵,说起前些时日他们在夜里听见的一些响动,以及透过门缝瞥见过一些在月色下泛着银色冷光的甲胄和锋寒的兵刃。
民间如此,朝堂也不遑多让。
表面上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平静的默契,按部就班的上朝、上值、处理公务、上书奏折,假装风平浪静、无事发生,但私下里,官员之间偶有聚头时,也会悄声嘀咕上两句。
当然,不是明说。
能在京城官场站稳脚跟的,个个都是老人精,尤其眼见着这从开年以来就不安泰,所有人脑中都紧着一根弦,谁都知道上头现在手里捏着些东西却不好动,还缺一个发作的由头,这种时候断不能叫别人抓住什么把柄,把自己给装进去了。文人骚客,都是借喻用典的一把好手,琴棋书画诗酒茶,总有能指代的东西,故此,倒是在京里掀起了一小阵品茶酒会、赏花琴诗书盆景会的热闹。
不过这些热闹,始终都和慕容晏没什么关联。
一来,她是女子,还尚未婚嫁,多少要避嫌;二来,她是长公主近臣,还是个即使他们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认的脑子活泛的近臣,如今的这些事,多少和长公主有关,叫上她,万一不慎说了些什么被捅去长公主那里,那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兜兜转转下来,慕容晏反倒成了京中唯一那个每日能按时点卯、按时下值回家同娘亲一道用晚膳的京官。
对此,谢昭昭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