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71节(6 / 7)
考核,满两任的,亲自进京述职,随后决定去处。
这场浩浩荡荡官员换任一直持续了一年多,自先帝爷亡故的昌隆二十年开始,一直到启元二年,才算是结束。
故此,今年也恰是这一批官员大换任的时候。
但越州通判魏镜台,稍有不同。
他从未经历过旧制,而是启元元年陛下登基新开恩科、于启元二年的春闱中夺得魁首后在殿试上大方异彩蟾宫折桂的状元郎。
按照惯例,新科状元大多留任在京,从翰林修撰或编纂做起,魏镜台本也该如此,何况他还事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位状元,各方关注,意义甚大,但大殿之上,他却主动向长公主请缨,表示他参加科举,并非为了能于庙堂之上得一席之地汲汲营营,他渴望能为社稷、为百姓做些实事,所以恳请长公主将他外放。
据当时的史官记载,长公主听罢,连道了三声好,而后,当着文武百官和一应考生的面,赐了他“越州通判”的官职——至于的越州通判,因在述职时被发现了在任内徇私舞弊的行为而被下了大狱。
这些是慕容晏两日前听说了有人状告魏镜台之后特意去查来的,为此,昨天晚膳时,她还特意问了自己的父亲。
慕容襄对魏镜台也有印象,到底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任状元郎,又在朝堂上作出那样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这样的人许多年都未必能碰见一个,慕容襄自然是印象深刻。
只是一谈及他被外放去越州,慕容襄便只剩一句“心是好心,意是好意,但只怕强龙难压地头蛇,可惜了了”,连带着谢昭昭也跟着摇头叹息,两个人打着她不懂的哑谜,却谁也不肯和她解释,急得慕容晏百爪挠心,恨不得世上真有神灵精怪,能点化她听读他人心音的本事,叫她知晓爹娘到底再想些什么。
末了,慕容襄还没忘提醒她,别去插手京兆府前的那桩事,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她为什么要问。说完,约莫是看不下去女儿迷茫的神色,又多点拨了她几句,告诉她魏镜台此番进京,不仅是述职,还可能要顶京里的缺。
京兆尹这个位置空了已有半年;工部尚书一直由侍郎暂代,到底不能长久,得有个章程;然后是吏部,崔赫那样子是无论如何回不去了,不管将来谁做吏部尚书,总归是能腾出个位子来。
京里的职缺,无论内外,向来不缺人盯着。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乱子,是真是假还不好说,若是假的,那就是有人故意搅浑水,若是真的,这事不是命案,乃是官员的私德有亏,该吏部去操心,轮不到大理寺插手。
慕容晏听完,当时就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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