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73节(2 / 6)

凡是她感兴趣,还不等旁人说,自己就已经陷在其中不可自拔,非要追根究底,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罢休。

他还记得他初见谢昭昭时,那是三十年前,谢昭昭正是慕容晏的年纪,也是这样,一腔热血,天不怕地不怕,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可以讲法理,讲公道。

如今一晃三十年,他们都到了这样的年纪,而他与昭昭的女儿也长成了他们当年的年纪,出落成了这般模样。

慕容襄回过头,望着远去的两道声音,自肺腑中常常吐出一口浊气。

越州,越州。

当年他们没能做完的事,如今兜兜转转,历经辗转,终是要落在他们女儿的手中了吗?

若此番当真有机会……也该让那缕来自越州的幽魂,求得公道,得以安息。

……

眼见慕容府的大门在身后阖上,沈琚一手牵着马,跟在慕容晏身后半步,带着几分不解和委屈,垂头小声道:“阿晏的爹好似有些不喜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师自通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握住慕容晏的手腕,然后一点点向下,再试探着握住她的手。

示弱这回事,有一就有二,跨过了第一次的那道坎,之后都会顺畅,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无需旁人来教,时候一到自然就能说出口。

慕容晏左右瞧瞧,确认四下无旁人,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抽出手反过来在沈琚的手心狠狠拧了一把:“谁叫你送了一箱子礼物来。”说完她扬起一个尾音,“那天被爹看见了,差点就丢出去了呢。”

这箱礼物是沈琚此前出发去邢县前送来的。

他收到了一个木瓜玉佩,便总想着要送些什么做回礼,可是看来看去,这样好,那样也适合,最后挑来挑去,挑出了一箱笼,可又看着总觉得都比不上那块木瓜玉佩,结果到头来,合心意的礼物没挑出来,人却要出发去邢县,若是等回来作为回礼又拖的久了些,只好将一整个箱东西都送了去。

礼送到慕容府时,恰好慕容襄在家,箱子连同礼单被一并送去了正堂,慕容襄和谢昭昭一眼就瞧出了端倪,最终以慕容晏哄了许久才将爹娘哄好。

沈琚不提起这茬她还想不起来,一提起来,便想起自己为官至今为数不多的那点俸禄全被拿来孝敬爹娘了,没忍住又拧了沈琚一把。

沈琚自知理亏,任她动作,最后到底还是把她的手拢在了自己手心。

她这手,小蟹钳子一般锋利,是有些危险的,他身为皇城司监察,须得牢牢抓紧,责无旁贷。

*

他们回来的不算太快,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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