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84节(2 / 6)

她已经打了,她不后悔。

沈琚看着她的表情便好似看见了她心中所想,唇角一松,露出一抹笑,又很快地收起来,问道:“唐忱呢?”

他留下唐忱,本就是想着若遇上什么事能及时叫他知晓,却不知人跑去了何处。

“我有事要他去找人问了。”说到这里,慕容晏忽然想起也能叫沈琚看看,连忙道,“说来这个,你也来看看,那边的鞋印我瞧着——”

她的嗓音豁然全都收了回去。

“什么?”

“我瞧着……有些眼熟……”慕容晏轻声道。

沈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的眼神落在门口树旁白墙的脚印上。

那是先前禁军想法子把被打昏上了头的蒯正从树上搬下来时在墙上借力留下的鞋印,印得十分清晰。

而那鞋印,和那翻墙逃走的歹人的鞋印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

“在院中行凶欲要掐死江大人的那个歹人,混在禁军里。”

第108章 业镜台(19)

“禁军”、“刺杀”、“朝廷命官”。

只这三个词放在一起,哪怕是用嘴念出来,都叫人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荒唐至极。

禁军护卫皇家安全,能力只排第三,忠心和服从军令是其次,而身份才是重中之重。能做禁军的,祖上往上数八代都是有据可查的身家清白,能被套进这套军服甲胄中的,绝无任何可能做下这样的恶事。

于是一说出口,还未等沈琚回应,慕容晏自己已然觉得荒唐,赶紧找补起来:“许是个巧合,这禁军的鞋样子也不只是禁军用,那歹人既然是做刺客的,穿的鞋自然也要厚实、耐磨、方便行动且动静小,倒是与宫中对禁军的要求不谋而合,又或者,是他知道今日天家赐菜得有人护送,特意寻了法子混进去的。”

沈琚摇头否了她的说辞:“禁军的吃穿用度都由宫中提供,他们的鞋靴乃宫中绣房缝制,他们的鞋样子是不会出现在民间的,便是民间有人看过,也缝不出来,缝出来了也不能穿出去,否则便是僭越。至于混进禁军队伍,那更是无稽之谈。若是连每日和你一同上值的人换了面孔都认不出,那不如趁早回家去,免得捅出更大的篓子,就是掉脑袋的事。”

也就是说,留下那鞋印的人定是禁军无疑。

那人是众目睽睽之下逃脱的,踩在哪里、是何人留下的脚印大家看得一清二楚,绝无半分可能是后来去追捕的人意外留下的。

慕容晏的眸光沉了沉:“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了。一者,是有人所图甚大,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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