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87节(3 / 7)
,他还是你的上官,你为何非要来揭他的伤心事!”
慕容晏一听,眉头一跳,正欲反唇相讥,却被出声打圆场的江斫挡住了:“不怕沈监察和慕容司直笑话,我啊,孤家寡人一个,家里唯有两个老仆,这老仆二人是夫妻,没有自己的孩子,大半辈子都一直在我身边伺候,已经成了习惯,哪怕我说要给他们养老,他们也改不了这主仆有别的毛病,昨日过节,我留着他们反而不自在,所以就干脆出来,让他们两个能舒舒服服地过个中秋。”
慕容晏听着眨了下眼:“江侍郎……至情至性,实在仁善。”
江斫摆摆手,谦虚道:“当不得,当不得。我们这些读书人,读四书五经,也该践行此道。孟子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家父与家慈去得早,我这两个老仆,虽说是仆,可对我来说,亦如长辈。”
而后他凑到慕容晏和沈琚身边,压低嗓音对两人道:“至于汪少卿,沈监察和慕容司直你们年轻,许是不知道,汪大人当年查案得罪了小人,害他夫人孕八月时惊了胎气,就是中秋节前日出门采买的时候出的事,结果熬了一天一夜,孩子没生下来,夫人也撒手人寰了。”
慕容晏一怔。她确实不知道。
她素来只知晓汪缜是鳏居,鲜与人往来,从未听人提起过他的夫人与子嗣,有时他在家中抱怨汪缜,被父亲听到了也只是教训她两句不可如此,从不与她多说什么,她自然不知道还有这层内情。
难怪她分明记得从前初认识汪缜时还觉得他有些巧思,后来却逐渐变得如此束手束脚、畏首畏尾,若说是夫人出事给了他打击,倒也难怪了。
于是她再张口时,嗓音也放平了些,收起了先前的逼人态势:“那几位又是为何会到这来?”
江斫苦笑一声:“不瞒沈监察和慕容司直,我这孤家寡人,也没别的地方好去,我是专程来拜访老友的。”
“拜访老友?”慕容晏面露讶异,而后她下意识地看了沈琚一眼,却见对方虽然面色平平不露声色,但她从他眼里看出来,他也不知道这个“老友”是何人。
“是啊……”江斫望向窗外长叹了一口气,“我与魏兄是同科进士,当年,我与他同住在一家客栈里,经常一道切磋,后来他中了状元,我也取了士,本以为他此番入京,日后能有机会与他同在京中共事,再切磋文章,谁能料想不过一个晚上,就天人永隔了呢。”
慕容晏确实被这消息惊到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江侍郎竟与魏大人是旧识?那你可知前些日子京兆府前有人——”
“那绝对是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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