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92节(2 / 7)

岁后便分别到两个学堂里。

王娇莺不知男学教些什么,但在女学里,除了惯常的那些则、诫、德一类的训读外,每日里,教习都会耳提面命,告诉他们,越州王氏之名,响彻天下,无论走到大雍的何处,都有人为王氏子孙铺路行方便,故生而为越州王氏的子孙,是他们前世积了大德而得来的福祉,王氏的一切都属于他们,而他们也属于王氏,身为王氏子孙,王氏的气运便是他们的气运,故王氏子孙,得以托生在王氏宗族,受此恩惠,也当为宗族筹谋,维护宗族、为宗族添利,便可一世无忧,但若有人妄图离间家人、为私利而伤家运,便要除族除名,永不得归,生不入宅,死不入坟。

年幼时,王娇莺听着这些话唯有惊惧,生怕犯了错,死了都只能做孤魂野鬼,再长大些,她已明白了教习苦心,不再恐惧,只是好奇是否有人真的被除过族,再后来,听闻有人因不守规矩损了宗族之利,便觉得那人实在痴傻,被除了族也是自找的,为了那么几毫几厘的蝇头小利,竟是连宗族都不顾了。

可是现在,她狼狈不堪地跌坐在慕容晏面前时,那儿时初听这教习的惊惧又找了回来。

她犯了大错。

她只想着喊出越州王氏的名讳,但凡是个懂事的,这案子早该按照她的想法结了——她虽没真想让魏镜台死,也没觉得陈良雪真能伤得了他,这之间不知出了什么岔子,可事情到底已经发生,不如利用一把,能结了陈良雪这桩烦心事,魏镜台便也不算白死——可却无论如何没想到,眼前这女子是个不认越州王氏之名的。

何其可笑,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子,如此乖张浅薄、不通人情世故,竟也能得以重用,果然是朝庭已无人可用,竟让猴子称了大王。

但她用王氏宗族威胁自己,又确实歪打正着,撞中了自己的软肋。

仆人死了可以再买,丈夫没了可以再找,只要她还是王氏子孙,等回了越州,她想要什么不过都是一句话的事。可若是她拖累到了宗族,那就真的无可转圜。

不显。

不显。

可偏生这不懂事的丫头要显。

这丫头片子怎么就不明白,按照她的想法了了这桩事分明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左右她没冤枉人,可这丫头片子怎么就偏要刨根问底,追究个明白。

王英、王娇莺咬了咬牙,先前她有恃无恐,也不觉得他们真能拿她怎么样——

皇城司又如何?虽然现在不在她王家手中了,可她王家人还在,积攒的名望也不是说没就没的,所以她乐得陪他们演一出。

他们想看她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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