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95节(2 / 5)
提前布好局,又如何能肯定我一定会去乱坟岗,又怎么知道我破了此案后,能得到官身,进入大理寺和皇城司?”
她越说头脑越清晰。
为什么偏偏是她?因为……
动她一个,能同时牵连到爹娘、舅舅、沈琚三家。
所以是她,从一开始就是她。
她的心思太好猜了。早在她成为慕容逢时之前,她就以慕容易的身份频繁出入大理寺破了不少案件,京郊无头尸这样的奇案,又偏偏她的父亲因此下狱,她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而娘亲也不会拦着她,所以从她在城门口等沈琚时,她参与进京郊无头尸案,就已经是一个必然的局面。
所以,无论她之后会不会被封官,只要她参与进去了,她就注定能牵连到与她有关的这些人。
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这样的耐心布下这样繁杂的局。
又为什么是现在、此刻?
因为现在,她本该在——
魏镜台。越州。
慕容晏看向獬豸像下面容因屋中昏暗而看不太清的何昶。
他为什么要单独和自己谈话?
她被带来刑部不是秘密,何昶身为刑部尚书,绝不会蠢到让自己在刑部出了岔子。
那他不留于敏,单独和自己谈话,是要敲打她,让她知难而退,或者试探她,看看她到底有多少的能耐,还是说……
她回想了一遍刚刚的对话,先前心神不宁,她并未注意到,这时想来,何昶与她有问有答,回答时也事无巨细,从头到尾都未曾有逼问,唯有在她最受打击、陷入情绪之时,喊了她一声“慕容司直”,打断了她的沉沦。
慕容晏心头升起了一个诡异的猜测。
何尚书,似乎是在帮她。
“越州。”她前进几步,走到何昶面前。
刑部公堂不似府衙需要抬高堂上以示官家威严,上官如刑部尚书,也只是坐在普通的桌案前。慕容晏一走近桌案,站直了倒是比坐着的何昶高出近半身。
她微微俯下身,低声问道:“是越州,对吗?”
何昶凝视着慕容晏。官场沉浮数十载的老人,早就练就了一张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脸,直到片刻后,他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何昶叹道,随后他偏过头,朝着一处喊道,“行了,我替你做这么久恶人了,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慕容晏循声望去,这才看到刑部公堂之中除了她和何尚书,竟还有第三人站在角落里。
那人影逐渐从黑暗中走出,慕容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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