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96节(2 / 7)
慕容晏,就连何昶都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体缓和氛围:“朝暲,朝暲,自家孩子,好好说就是了,何必动怒啊。”
谢昀一甩袖子,背过身去,不再看慕容晏:“好,你不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吗?是我让你来的,是我让何尚书进宫参你这一本的。魏镜台的事没了之前,你就好好待在这里,这个案子,我不许你插手。”
慕容晏着实没想道他会这样说,实在是难以置信:“舅舅?”她嘴巴张合了几下,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吐出一句,“你还是我舅舅吗?”
“我太是你舅舅了!”谢昀转过身来,“正因为是你舅舅,我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里跳。你以为魏镜台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要查!”慕容晏吼道,嗓子都破了音,“既然舅舅你知道,那不妨你来告诉我,魏大人是怎么死的?谢昀,你告诉我呀,越州到底有什么,你说呀?”
她喊出了越州,整个堂上都为之一静。
一种从谢昀现身起就保持的微妙平衡被打破了。
“舅舅,我不是傻子,”慕容晏落下语调,平静地开了口,“从无头尸案起,要我查的几桩案子,都和越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然后是魏大人,魏镜台,魏明臣,明臣,太师大人在官驿里提点过我几句,殿下送他去越州,是有缘由的。还有刚才,我一在何尚书面前提起越州,他便把你喊了出来。越州的事,他做不了主,不能说给我听,那舅舅,你呢,你能说给我听吗?”
谢昀望着她,良久,他闭上了眼,叹道:“你不是傻子,是我,是我太傻了。她提拔你,我还当成是好事一桩,帮她让你站稳脚跟。若我早知、若我早知,她提拔你,动的是这个心思,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踏上这条路。”
慕容晏隐有所感:“什么心思……要拿我,开越州的刀?”
谢昀却好似没有听到。他沉在回忆里,声音飘忽不定,像是诉说,又像呓语:“我那妹妹,从小主意就大,也怪我护她太好,叫她诸事平顺,便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祸都敢闯,胆大包天,连要命的事都敢插一手,从来不计后果,不论得失,结果就是我一个没看住,她就能瞒着我做下这种大事——”
他睁眼望向慕容晏,眼中不知是怒更多,还是恼更多:“你爹自己不要命,还要拖着你一道上死路!”
“舅舅不必恐吓于我。”慕容晏声音清脆地驳斥道,“你要说就说,不说就不说,反正你不说,我自己也能查。你现在这般,说又说不清,说一半留一半,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我最烦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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