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97节(5 / 7)
协理朝政。
然太后多年操劳,情志俱伤,先帝殡天之后又拖着病体处理先帝后事,待一切平顺下来,太后便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在重华殿里撒手人寰。
长公主神伤不已,将自己关在重华殿中半月不肯出门,直到谢昀强闯宫门,从重华殿里拖出了长公主,这才平息了朝廷众臣的不安。
长公主重回朝堂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新开恩科,既是为当今陛下积累书生间的名望,也是为故去的太后积攒福德。
沈玉烛肯重新开始管事,众臣哪里还会反对,何况新帝登基,恩科本来就该开的——先前没人提,不过是因为担心小陛下太过年幼,新开恩科的好名声都赚到了长公主一人身上罢了。
于是,虽有些仓促,但启元帝登基后的第一场科举就这么开始了。
启元二年春,举子入京,经过会试擢选,入选的贡士们一一走进皇城,参加殿试。
殿试的题目是沈玉烛亲自写下的——那也是唯一一次由她亲自写殿试考题,再往后的科举殿试,题目都是由负责科考的几名重臣商量着来的。
而在那场殿试开始之前,朝中亦无人知晓殿试的考题是什么。
沈玉烛谁都没有商量,谁都没有说,无论朝臣们如何上奏、在朝会上公开问、在散朝后去书房门口求见,她要么打发了事,要么避而不见。
所以朝臣们也是在殿试开始后和诸位贡士们同时知道的。
为人上者释法而行私,则为人臣者援私以为公,何解?
考题被沈玉烛身边的大总管念出来时,朝臣们与贡士们同时心中惴惴。
贡士们担忧的,是不知该如何把握答这一题的分寸。
是该替“上者”“臣者”辩解,还是该“以下犯上”直言不讳?是该坚持以法为公,寸步不让,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是法理不外乎人情,行私未必就是一己之私,也要看行的是哪种私?
而朝臣们担忧的则就是不能摆在明面上和任何人谈论的了。
长公主为何会写这样一个题目?这一题是否和先帝临终前的那一封罪己诏有关?长公主这时问这些,是否要发难,或是借此题敲打他们?会否是她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或决断,要向谁开刀?若真是要向什么人开刀,那自己会不会被牵连进去?长公主忽然在这时开恩科,到底是为了笼络天下书生,还是为了……把整个朝廷,把他们这些辅佐过先帝、知道那封罪己诏到底讲的是什么的人从里到外全都换一遍?
那么,她当初锁在重华殿中避而不出,是真的因为太后之死伤心欲绝,还是借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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