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100节(4 / 7)
”
“不错,”慕容晏点了下头,“我不觉得陈娘子自己能编出把罪证绣在中衣上这样的故事,所以,魏夫人所看见的,并不是他们衣衫不整的在书房幽会,而是陈娘子在帮魏镜台缝衣裳。”
而后她忍不住感叹:“我先前就觉得奇怪,魏镜台既然娶了王氏女为妻想要攀高枝,借王家的力,那就该当与王氏女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就算心中对王氏女再是不喜,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地将被休弃的夫人接进府中在书房里幽会,这既辱没了他状元文人的身份,也把王家的面子踩在了地上,对他半点好处都没有,根本就说不通。可若是他二人在书房中并非谈情说爱,那倒是合乎情理。”
她不由心间有些发沉。
这短短几日里,她知道得越多,心绪便愈发复杂。
她没有真正领会过平国公府和平越郡王府的力量,但仅从这些时日里听来的只言片语,便已然可以推敲那该是怎样的庞然大物,长公主当年选出魏镜台时想走的该是怎样一条艰难的道路,所以当她知晓魏镜台的倒戈与长公主的折戟,除了惋惜和愤懑外,也带着些了然。
有捷径可走时,又有谁乐意去走那条满布陷阱、一朝行差踏错便有可能赔了命的险路呢?
人力衰微时,臣服于大势,实乃人之常情。
可今天她却骤然听见了另外一个答案:魏镜台他没有向妥协,哪怕所有人都以为他倒向了王家,哪怕没有人再回信,没有人再传来音讯,他也始终没有放弃。
她看向面前魏镜台的尸首。
他的面容看起来那样平和坦然,没有半点狰狞,叫她忍不住想,他临死前的那一刻到底在想什么,是觉得十年困苦如今终于能歇一口气了,还是遗憾到底没能把他的状书送到长公主的案台上?
慕容晏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再去问问陈娘子,她了解魏大人,兴许能知道魏大人会把那件中衣藏在何处。”
沈琚点了下头,顺着她的话说:“我叫人再去他的住处翻找一遍。”
两人商量好,便准备出门。哪知沈琚刚刚拉开房门,却与徐观和十一撞了个正着。
徐观无甚反应,倒是十一,眼神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了几番,最后终究抵不过好奇,问出了口:“小哥,慕容……大人,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呢?”话刚一说完,他便又看见了一旁地上被摊开的中衣,神色顿时复杂了起来,“你们,这,在、在这……啊?”
沈琚没理他,直接看向徐观问:“你是又发现了什么?”
“我刚刚去看过蒯大人。”徐观顿了一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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