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102节(2 / 7)

去岁时,平国公府办七十大寿,越州府城里比千秋节时还热闹,几乎所有人都想着法的要给王家老儿贺寿,城中的氛围也比平时松散了些,我本想趁那个机会逃出去自己来京里,可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平国公府和平越郡王府忽然统统闭门谢客,谁都不见,城里的气氛也紧张了不少,那些时日,日夜都有人在街上巡查,仔细盘问每一个进出城的人,我没能走成,还差一点被他们抓住,还是、还是魏镜台救了我。其实想来,他一直都在替我善后,以我是宝檀生母的名义圆了不少回谎,还每次都把我带回府上说我是去看宝檀的,可原先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当他是想羞辱我,直到去岁……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也在……他没有……”

一说到这里,陈良雪便忍不住情绪起伏,连连深吸好几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他告诉我,王家有人在京里出了意外,所以平国公才连寿辰都不过了……”

慕容晏听着陈良雪的这番话,和沈琚对了个眼神。

出意外的王家人,若不出所料,指的应该就是沈琚之前那位统领皇城司三十六年的王监察。

过去慕容晏不曾知晓这些密辛,那时听闻皇城司监察醉酒身故,只觉得大快人心,还在心底讽刺过两句“活该”,但因王监察恶名在外,加之皇城司监察之位更迭过渡得也算平稳,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王监察的死。

今日听陈良雪说起,才叫她恍然觉得,这其中似是另有隐情。

若王监察当真是意外而死,那王家又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魏镜台多年不动声色,忽然下此决定,会否是因为察觉到了越州王氏之势的松动颓倾?

“……他让我什么都不要做了,还告诉我,再忍忍,再忍忍,要不了多久了。”

慕容晏眼神一凝:“要不了多久?”

“是啊。”陈良雪点了下头,她似是还想苦笑一声,可最后嘴角只是抽动了两下,竟是连苦笑都挤不出来了。

“我也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起先不想答,后来,我就逼他,我跟他说,我不会再信他的,不会再等一个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以后,他要是不说,我就自己上京去,哪怕真死在路上那便是天命如此,我也认了。我是故意这么说,我知道他不会答应,果然,他被我逼得没法子,这才跟我讲,等到今年他就要入京,到时候,他会自己向朝廷请罪。我还是说不信,他就给我看了他搜集来的罪证,他怕我还想偷偷上京,就说担心这些证据被人发现了毁掉,让我用白线帮他绣到衣服里,说是不易被发现,就是有几回差点叫王娇莺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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