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104节(4 / 7)
生出一点情形。
幸好,阿晏是家中独女,没有兄长。
不然,若阿晏有个跟她一般伶牙俐齿的兄弟,那他可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又过了片刻,慕容襄似是也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扭头对沈琚道:“劳烦昭国公,今日记得叫晏儿早些回府。”
沈琚当即如蒙大赦,应了一声,而后冲两人告辞离去。
直到沈琚走远,谢昀才缓缓开了口:“事已至此,你和我吵两句也就罢了,成婚一事板上钉钉,莫要再多做文章,免得惹来猜忌。”
“我当然知道。”慕容襄的声音仍是烦闷,“我就是觉得,明明丁点大儿的小人,怎么转眼就要嫁人了。就算是要让那姓王的以为阿晏失势,殿下认输,总有其他的法子,怎么就非要……”
谢昀难得生出几分安慰之心:“王启德那老狐狸岂是那么好骗的?先前捧得那么高,突然拽下来,没几个月又恰好往越州去,难免像是做戏。要让他信,反而要做得不那么显眼,要让他自己猜,自己品,自己去想这背后的意味,他这种人,你直接做给他看他是不会信的,只有他猜出来的,他才会信。”
“那也不必、不必——”
慕容襄犹想找补,谢昀好不容易生出的那点耐心倏忽就消散了。
他看着慕容襄,声音也冷峻了几分,看起来全然是常人心目中中书令应有的模样:“慕容襄,你是不是还没想明白,阿晏为何主动要提成婚之事?”
第128章 最好的法子
慕容襄当然想过。昨天夜里,宫里突然来了人,说是明早朝会时会当众宣读慕容晏和沈琚的赐婚旨意,提前来知会一声,直接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当即就乱了心神,忙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只得到了个“这是慕容司直自己的意思,是她主动和殿下提的,说这就是最好的法子”的回答。
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因那夜谢昀说要如何抽越州王氏的柴薪——
“——您要让我这外甥女失控。”
“一柄利刃,肯听话才是利器,若不肯听话了,那便是凶器。凶器不止会伤人,也会伤己。而今日发生的一切,便是她已不受您控制最好的证明。”
“起初,是她私自带走告状的陈良雪,您本已心存不满,可这事细说起来又不值得指摘,所以您只好暂且按下,等以后再想法子发作。然后,魏镜台死了。”
“魏镜台死得蹊跷,您立刻就想到了告状的陈良雪。于是,您让她去查魏镜台的死因,一则,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洗去她先前几番不尽如人意的小错,再提拔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