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115节(5 / 6)
和慕容襄耳里。
彼时,两人正和谢昀一起喝茶,听到下人捧着誊写好的催妆诗来报,慕容襄当即把茶碗磕在桌子上,从鼻子里“哼”出一道气音:“我就说晏儿的诗听得少了,这下好了,才一首就给她哄心软了。”
谢昀从管家手里接过红纸,细细读过,点了点头:“韵虽是压上了,但格律不算工整,不过倒是质朴,也有巧思,难怪能打动晏儿。”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诗作递给慕容襄,临了又补了句,“比你强。”
“嘿我说谢朝暲——”慕容襄一把扯过那红纸,低头边看边回嘴谢昀,“什么叫比我强?这怎么就比我强了。”
慕容襄说着,快速扫过,立刻又哼了一声:“我就说晏儿诗读得少了,这哪像是催妆诗了,这不就一普普通通的游春诗吗!还比我强,我看你就是成心给我找不痛快。”
他说着诗递给谢昭昭,“夫人你看,你来评评理,我怎么就不如这小子了。”
谢昭昭仔细把诗读了一遍,笑道:“我倒觉得确实比你强。”她把红纸一折,放到一旁小几上,“咱们晏儿倒是没看错人。”
慕容襄立刻急了:“不是,夫人,这哪里就……”
“金银珠翠玉簪头,花钿眉鬓芙蓉靥。”谢昭昭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地开了口。
慕容襄先是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昭昭念的是当年他们成亲时他做的催妆诗——不同于他们女儿,他的夫人可是有一位“好”兄长,当年为了这催妆诗没少给他添堵,他一连做了几首,都入不了这位“好”舅哥的眼,差点叫他误了吉时,后来提起这遭,谢昀还和他说,其实这一首他也不满意,可也不能真的耽误了妹妹的喜事,才勉强挑了一首凑活的送到谢昭昭眼前让她点头。
正是谢昭昭刚刚念的这两句。
当时年少,不觉得这诗哪里不好,只觉得是谢昀有意作弄他,然而现在听谢昭昭这么念出来,他顿觉轻浮油滑,难登大堂。
慕容襄老脸一臊,赶忙朝谢昭昭讨饶:“夫人说得没错,我错了,是我错了,这沈钧之的诗的确比我强,夫人还是别念了。”
分明今日他是岳丈,该他拿乔,怎的现在倒是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谢昭昭却不惯他,看着一副想捂自己的嘴又不敢的模样,把后两句补完了:“夺取朝霞鲜妍色,红妆染得万丈晴。”
慕容襄这下不敢说自己好了,只能换个方向找补:“我看这诗也未必是他自己写的,兴许就是沈明启那老小子提前给他儿子写好的。”
谢昀立刻嗤笑一声:“得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