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117节(4 / 5)

发现他二人的是平越郡王的一个名叫红药的女婢,在今次平越郡王府张罗的惜春消夏宴上被分给昭国公夫人在席间照应。

暮春时节,天气渐热,惜春消夏,意在清凉,故此番宴请男女分席,女眷们自成一席,如此女眷们便可脱去外衫也不必担忧在外人面前失了仪态坏规矩。

听闻席间女眷们本都在一处,是昭国公夫人不胜酒力,不得不离席,才叫红药带她去客房歇息。

红药把人送去客房,转而去打醒酒汤,回来却见房中空荡,昭国公夫人不见踪影。

红药年纪轻,方才十四岁,头一回被安排招待贵客,见此情状不由慌了神,不敢声张,又怕贵客被冲撞,连忙出去寻找,远远瞧见昭国公夫人的身影,赶紧去追,一个转弯却见她进了平越郡王的卧房。

红药自是不敢硬闯,可又怕闹出乱子,正心急如焚时,却听房中传来异响,似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倒,又有瓷器被打碎。

这一下,红药顾不得许多,硬着头皮进了平越郡王的卧房,一进去,哪知一进去,就见昭国公夫人昏倒在地,手上和衣袖沾血。

这已叫红药六神无主,哪知她再一张望,又瞧见平越郡王倒在另一边。

仔细一瞧,郡王的胸前竟插着一把刀!

这一下,红药什么都顾不上了,惊叫连连,彼时郡王侧妃正带着前来赴宴的诸位夫人游园消食,听到尖叫,赶忙来看,这一下便叫所有人都瞧见了昭国公夫人衣袖染血倒在平越郡王卧房中的景象。

昭国公夫人年方十九,三月初才成婚,新婚丈夫也在席间,而平越郡王年近五十,年纪能做她的爹,按理两人毫无交集,可偏偏此事发生在卧房里,便分外引人遐思。

但见那仪表堂堂的昭国公,在人前虽是一副回护夫人的模样,焉知关起门来,两人会不会生出嫌隙呢?

——沈琚此时才管不了别人怎么想,也根本无暇在意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想知道慕容晏到底是怎么了。

“尊夫人脑后有伤,如今种种,应是脑中淤血所致。”郎中把完左脉把右脉,看过眼底后又摸了摸慕容晏的脑袋,摸到一处凸起,便听她“嘶”一声倒吸了口冷气,得出了结论。

沈琚听着就皱起了眉:“那可有什么影响?”

“国公爷莫急,”郎中劝慰道,“尊夫人年轻,待我开几副活血化瘀的方子来,要不了几日就能恢复。”

饶是沈琚再是焦急,慕容晏如今的状况显然不是一时半刻能恢复的,他只好压下急躁,让下人带郎中去开方煎药,旋即坐到床前,小心翼翼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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