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第126节(6 / 7)

的来研墨铺纸,若有会写字的更好,帮我挨个记下他们所说的。”

王管家顿时连连点头:“自然,自然,那昭国公要不先随我去前堂稍候,待我把人叫齐了,再来……”

“需要多久?”沈琚问道,脸上露出几分不耐,“若是久的话,我就先回府歇息着,等人找齐了,你再来找我。”

给贵人办事——哪怕这“贵人”是个自己瞧不上眼的,可也到底是贵人——当然不能显得自己有意拖延,但话也不能说实了,免得贵人找借口发难。

王管家垂首露出一分惯常的恭敬姿态:“昭国公您的要求,小人自然是竭尽全力,快快去办。”

沈琚咋了下舌:“行吧,那我就去前堂等着好了。”

王管家听罢,便赶忙引着人往回走。

他走在前面,头微垂,便没人看得见他脸上的轻蔑与鄙夷。

什么得长公主亲眼的新任皇城司监察统领,不过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孩子,想来在京城办下的几桩事不过是靠着狗仗人势,竟还真当自己有了本事,敢跑到他家老爷面前叫嚣。如此喜怒形于色的心性,还想和老爷斗?

以为暂时不必把人交出来就是赢了一局,却也没想过,如今他一家上下都拘在他王家的院子里,若非老爷心慈,见青年才俊常有惜才之意,总想着能结下善缘良姻,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倘若真要动起手来,就算他带了几个府兵,可上有父母下有妻,对上整个国公府——整个越州——他就算出得了府,又能护得住几人?

可惜好心偏做驴肝肺,明明交个女人就能结果结下王氏这般助益善缘的美事,他却不知好歹,老爷的善意他不收便罢了,还说要查案,以为能借此将老爷一军……

王管家在前头边走边想着,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蔑然的笑意。

青年人总是如此,自以为聪慧,却不知在老人眼里不过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当年的魏镜台是,如今的昭国公也是。

年岁小,眼界也短,好自以为是,也不想想,老爷这般年岁,吃过的盐比这毛小子吃过的饭粒都多,怎会猜不透你的心思,猜不着你想做什么?早知你是谁,从何而来,有何本事,又怎会不提前布局,早做准备?

肯交出人来简简单单干干脆脆地把事办了最好,不肯也无妨。

想查案,就让你查。

他倒要看看,待这毛头小子查出他的夫人就是真凶,而他这丈夫若不与她撇清关系就要背上包庇谋害宗室之罪责轻则贬为庶民重则一杯鸩酒的时候,可还端得出今日这般嚣张放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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