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第42节(1 / 4)

陆远峥轻轻一偏头,这一吻最终印在了他的唇角。

陆远峥拿下周絮盘在他肩颈后的手,微微拉开了些距离。

“周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陆远峥冷厉地盯着她:“你把我当什么了?”

周絮的双臂重新滑进被子里,药劲儿上来,她的眼皮开始发沉,无法凝聚目光去直视陆远峥。

周絮闭上了眼睛,眼角最后一滴泪水没入发间,她呢喃着解释:“我只是不想让你走。”

冬日的京阳,被厚厚的积雪收住了热闹。

阖静的房间里,微小的翻身声和梦呓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凌晨两点半,陆远峥从沙发上起来,给周絮又测了一遍体温。

高烧依旧未退。

陆远峥先给她喂了一杯温水,接着点开了手机。

地图软件上显示距离酒店最近的医院也有五公里远,凌晨雪夜出租车难寻,陆远峥最终将视线锁定在立在一旁的医用酒精瓶上。

陆远峥摘掉手表,将衬衣袖子向上挽了几折,他在手上打了两圈肥皂,冲洗干净后,用冷水将毛巾打湿、拧干,覆在周絮的额头上。

陆远峥将酒精瓶扣在一团药用棉花上,用纯水混合,润湿之后,他掀开了周絮的被子。

周絮的脸被烧的很红。

陆远峥印象里,周絮从没有因为羞怯而脸红过。要么是醉酒后,要么是做爱的时候,要么就像现在发烧的这般时候。

似乎没什么太大差别,都发生在床上。

被酒精浸湿的冰凉棉球,顺着陆远峥的动作,一点点地擦过周絮的颈窝以及手心。

周絮似乎觉得有些舒服,嘴里不再呓语,眉头慢慢舒展开。

可是这股凉意也只是杯水车薪。

特殊时期,身体往往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陆远峥转身更换酒精棉球的功夫,周絮已然露出腰际,她挣扎着,似是想脱掉上衣。

内衣是紫色的,繁密的花纹薄纱半包着两团雪白,下边绣着一圈蕾丝花边,像极了暗夜里的昙花一现。

陆远峥的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接着走过去,顺着周絮的意思,将上面的衣服完全掀上去。

棉球落到腋窝,擦拭过后,又滚到侧乳。

像是外面的雪,落在了身上。

周絮觉得有些痒,睁了睁眼睛。

陆远峥按住她挣扎的胳膊,面不改色地继续擦拭,最后擦到周絮的腿窝处,再没有向上。

他将酒精瓶盖盖好,重新放回桌子上时,瞧见周絮的背包里塞着一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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