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1 / 4)
从赤缘寝殿到地牢,隔着七转八绕的幽长地道,望不见尽头。
司玉每日寅时起身,小心翼翼抱着高高隆起的孕肚,扶着冰凉湿滑的石壁颤颤巍巍地挪一步一步往地牢走。每抬一次脚,屄里的假阳就往外拖拽一分,顶端的倒刺撕扯着宫口,发烫的魔纹肉瘤碾过前壁。
腿心就抑制不住地抽搐,肉穴被撑得外翻,红肿的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咕啾”一声挤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再滴到地上。
“呜……”
他咬住下唇,雪白的手指死死抠进墙缝,腿心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喷出,在地道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再抬腿时,大腿根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淌,踩在冰冷的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每走几十步司玉都会受不住折磨跪倒在地。
膝盖重重磕地,假阳借势狠狠撞进最深处,魔胎不满地在胞宫里踢蹬。
“啊啊啊——!”
绝望而淫乱的哭叫回荡在地道里。司玉的肉穴剧烈痉挛,大股淫水混着尿液喷射而出,像小股水柱般“哗啦啦”浇在石阶上,顺着坡度流下十几级。
司玉揉着酸胀不已的腹底,不堪重负的耻骨像是被压断一般刺痛。屄里的假阳贪吃地挤压着肉壁,花穴深处就传来“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时时刻刻提醒着司玉,自己已然是一个被活物假阳日夜顶磨子宫、流水不止的孕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现在……”
肉屄在魔根日日夜夜的滋养下愈发敏感饥渴,让司玉忍不住夹紧下身去缓解内里的瘙痒。可是再晚便会错过每日探监的时辰,他只得抖着腿爬起来,扶着肚子继续走,淫水一路滴滴答答,留下淫靡的痕迹。
走到地牢时司玉已经累得满身冷汗,孕肚剧烈起伏,腿心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跪在朝旭跟前,颤抖着双手拆开药箱,小心翼翼地给朝旭换药上药。
每俯身一次,假阳就往前顶一下,魔胎就反踢一下。
“呜呃!对不起……朝旭……我来晚了……”
司玉的眼泪滴在朝旭身上,却只能继续抖着腿心,一点点敷好药。
朝旭孱弱地倚靠地牢的石壁上,像被梦魇住一样迷迷糊糊地抓住身前人的手。那细瘦伶仃的手腕让他无比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
“谁?你是谁……”
司玉差点哭出声来。他贪恋地靠进朝旭的怀中,像第一次遇到朝旭被他救下那样,在漫长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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