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4 / 4)

落神识不清的司玉,片刻,蹲下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动作出奇地轻,不似往日的粗暴蛮横。

司玉的孕肚抵在赤缘胸膛,假阳因姿势改变又往里顶了一寸。他疼得猛地抽气,泪水瞬间涌出来,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呜……疼……”

司玉无意识地蜷缩着,额头抵在赤缘冰冷的鳞片上,冷汗浸湿了两人交叠的地方。

赤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硬冷鳞片下的胸膛传来沉沉的心跳,一下一下,带着某种晦暗的、近乎暴戾的克制。

赤缘一言不发地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往寝殿深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步,假阳都会在司玉体内晃动,顶得他小声呜咽,淫水又顺着赤缘的腿滴滴答答往下淌。

寝殿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赤缘将司玉轻轻放在床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羞辱或折磨,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幽深。

司玉蜷缩在锦被间,浑身湿透,冷汗与淫水混成一片,孕肚剧烈起伏,肉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小声抽气,泪水无声地滚落。

赤缘沉默良久,终究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司玉高隆的孕肚上。魔气顺着掌心缓缓渗入,像安抚,又像某种更深的烙印。

那一刻,司玉疼得浑身发抖,却莫名地,在那只冰冷的手掌下,魔胎的躁动渐渐平息,连假阳的蠕动都缓了下来。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他微弱的喘息,和赤缘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句: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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